更恨那始作俑者柳闻莺……
如果她不来明晞堂,该有多好……
就在这时,角门咯吱一声开了。
一个瘦弱的女人提着恭桶走出来。
她身形单薄,脸色蜡黄,粗布衣裳上面也都是污渍,整日泡在污浊地方洗不干净的。
陈银娣睁着被生活磨灭光彩的眼,麻木机械地将恭桶一个个搬上车板。
恭桶散发的恶臭,远远闻着都熏得人窒息。
孙嬷嬷眯眸,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
她摸了摸席春的发顶,“放心,你去吧,姨母不会让她好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