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话一出,气氛微凝。
“大好的日子,别说这些扫兴的。”
那位失言的妇人也醒悟过来,愧疚道:“恕罪恕罪,是我失言,您可莫要见怪。”
裴老夫人并未动气,“无妨,也不是什么忌讳。”
她摸着盖在腿上的棉毯,有些落寞。
“只是今儿看着你们都能走来走去,说说话,敬敬酒,我心里确实羡慕得紧。”
几位妇人对视一眼,都十分唏嘘。
正巧,柳闻莺将新沏的君山银针放在她手边。
“老夫人,叶大夫说了,只要坚持训练,慢慢总会好起来的,您看这几日,不是都能站一盏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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