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下一次跟我们见面,是不是也要很多年?”
林妙妙愣住,随后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个。
因为她离开后这么多年才回来一次,之前还特意跟阿宝说过,所以阿宝先入为主,因为陆延州也是和她一样,很多年才会回来一次。
以后很难再见到了,所以才会这么伤心啊。
林妙妙吃味:“你们统共才见过几次,你就这么不舍的他?”
阿宝有些心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陆叔叔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满满的,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和期待。
他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跟害得妈妈哭的坏叔叔接触,但身体又不受控制,想要亲近,阿宝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并不讨厌,甚至感觉到很高兴,还有一丝丝的和妈妈在一块时候的幸福感。
年幼的阿宝还不知道,这是孩子天生对父亲的依赖和喜欢。
他只是第一次,不太想分开。
“妈妈,我就是还没赢他……”阿宝意识到自己的不舍,逞强说。
浑身都老实了,就嘴还硬着。
林妙妙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虽然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但不至于要那么久。”林妙妙揉了揉他的脑袋,牵着孩子进了屋。
她翻开昨日周振安给自己寄的信,沉默了一会儿。
周振安给她写的信里,推荐了两所高中,都在广省。
林妙妙之前问过他云县这边有没有合适的。
但周振安在信中回应,她的实力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京市太遥远,也怕她不适应。正好他在广省学校有认识的人,因为林妙妙没上过初高中,情况特殊,所以他提前把林妙妙做过的试卷都寄给了对方,对方看了之后也回了电话表示愿意给她机会。
而这所学校,就是之前工厂推荐给大家,省内最好的高中……
绕了一圈,最终又回到原点。
林妙妙脑子一团浆糊,一时之间也没能做好决定。
可阿宝今天的话,吃味归吃味,但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不能这样自私,剥夺孩子想要父亲的权利。
林妙妙提笔写信。
刚写完信,林妈妈敲门,说她刚刚提回来的袋子里有一封信。
林妙妙愣了下,“我的信?”
“是你的,咱家里人都很多年没收到过信了。”
林妙妙结过,看着熟悉的字迹。
愣住。
这是……陆延州的字迹。
他怎么还给自己留了封信?
她摸了摸,信封里似乎还放着别的东西,林妙妙拆开,却发现是一张内页纸张材料为淡黄色的折叠过的纸,还有一本存折,纸张打开上面写着“房产所有证”表格式黑色铅字印刷,简洁明了,面积为212平,位置在广省安平区,户主是她的名字。
林妙妙愣住了。
这是她和阿宝之前住的那套房子。
地址她还记得很清楚,陆延州居然买下来,还写了她的名字?
林妙妙又打开存折,是陆延州的存折,上面长长的一串数字,几乎要亮瞎她的眼。
林妈妈都被吓到了。
“这是多少钱啊,一万块?”
林妙妙抿了抿唇说:“十万……”
林妈妈被这天文数字吓到。
别说十万了,这辈子她都没见过一万长什么样。
“这,这是陆知青给你的?他咋有这么多钱?”
陆延州有钱,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都能出国的家庭,能是什么缺钱的。
她吃惊的是,这么多钱,他只用五年就赚到了。
再看看自己存的那几百块钱,此刻林妙妙感受到了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和挫败感。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果然那一句人赚不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是没错的。
她省吃俭用,努力存钱,平时也没怎么亏过自己,也觉得存不少了。
可面对陆延州的这些钱,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把存折和房子都给她,什么意思?难道不怕她带着钱就跑掉?
林妙妙手有些麻木,她拆开了那封信。
陆延州字很漂亮,笔锋凌厉,随手写的字也比林妙妙参加书法比赛的字好的多得多。
用字如松立,笔似风行来形容也不为过。
连信也写得像是艺术品。
信里写着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不知道要用什么言语表达内心的亏欠和对孩子的伤害。
房子是他托熟人介绍买下来的,因为阿宝说想要一个家。
存折是这些年他存的一些钱,是为了见她而存的,早就想给她了,但怕林妙妙反感,以至于到现在也不敢亲自交给她。
他不希望林妙妙和阿宝在吃经济上的苦,她拿着这笔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儿,去上学,去买喜欢的东西。
即便是他们最终也无法走到一起,这些东西也是他自愿赠与,无需偿还。让她不要有任何负担,说这都是她应得到的。
还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事随时给他打电话,受了委屈不要自己一个人扛,不管他们离得多远,他会一直都在她身后,不需要她勉强朝他靠近,只需要回头看他一眼。
最后祝福她和阿宝能一直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陆延州。
林妈妈不知什么时候走开了,林妙妙拿着信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信上。
……
“妙妙,你就要走了?”林妈妈恢复的很好,已经能够自己做饭简单的活儿了。
听林妙妙说买了票要走了,她满脸的不舍。
这几天,林家像是恢复了曾经的生机,院子被打理的很干净,破败都变成了温馨。
林妈妈知道这都是女儿的功劳,她心有不舍,却又没有挽留的理由。
她不能阻止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