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他挣扎?” 宋强点头,泪水混着鼻涕淌下来,在审讯记录上晕开片模糊的污渍:“我怕他没死透…… 绳子是早就准备好的,放在后备厢,本来想…… 本来想用来捆训练器械……”
当问到如何处理凶器时,宋强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扳手扔进了涵洞里的淤泥里,绳子被我剪成小段,顺着国道的排水口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