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实学。这是南王府设下的考验。”
巨石极重。食精武人勉强可搬运,周遭灌木丛生,遮蔽视野。温彩裳说道:“小仙,咱们不需想太多,将巨石搬开,路便显了。”
这意图甚是明显“擅力者搬石”“擅智者入灌木林”。李仙手印巨石,足尖点地,轻巧将巨石托起。带到数丈之外。
温彩裳鼓掌道:“好!好力气!”武人非蛮力著称,故而…高境武人,力道未必多大。
温彩裳一剑断舟,轻松写意。然挑扛巨石,绝非她所长。但她却有能耐,将巨石剿成齑粉。
境界为土壤,结出何种花、长出何种果…却需看武人自身所学,自身所练。
温彩裳忽幽怨道:“重瞳子,果真厉害。”李仙说道:“夫人,对不住啦,我再不瞒你。”
温彩裳说道:“你若瞒我,我又能怎的你?哼。”李仙说道:“我…我若瞒你,便叫我断手断足,不得安生。”
温彩裳忽然一愕。思绪莫名,柔声说道:“小仙,走吧,咱们入席。”
路径已经显露。两人行不远,见一片开阔草坪。设有十余台八仙桌,桌中窸窸窣窣坐有三成人。
每台八仙桌均是有人。皆为江湖侠客,人才英杰,样貌气度不俗。饮茶喝酒,交谈澹澹。
李仙、温彩裳方一露面。各方皆投瞩目,李仙拱手颔首,朝诸家示意友好。温彩裳双手笼在袖中,却懒得搭理。
李仙择一人少桌子而坐。见草场上溪水流淌,鸟声晴明,说不出的雅致。
同桌一江湖客笑道:“小友怪俊逸的,何方人士?身旁这位是…”
李仙笑道:“穷天人氏,这位是我夫人。”那江湖客说道:“好啊…夫人好啊…”甚觉失望。
温彩裳心头微喜,动作优雅。为李仙沏茶倒水。那江湖客微推杯盏,也想受美人倾茶。
李仙不动声色,将那茶壶轻拍过去,稳稳落其身前。李仙说道:“兄台若渴,还请自酌。我夫人脾性不好,服侍不来旁人。”
那江湖客尴尬一笑,自酌自饮。温彩裳心想:“这小子护我之意,倒未曾改变。”心中甚柔。
琵琶声悠扬传响,四方飘来香雾。七位窈窕侍女身穿彩色流沙裙,难遮肌肤,端送菜肴而来。
席宴开始,第一道菜肴,乃是重岭府特色佳肴“酸醋凤凰蛋”。酸香可口,开胃添香。
所选食材,自非“凤凰蛋”。实是土家鸡蛋,熬制过程复杂繁复。
李仙着口品尝。温彩裳说道:“这菜肴虽是开胃小菜,但品尝之法却也讲究。”
她倾倒茶水,微微浸满杯底。再倒上重岭府特色“油酱”,说道:“你将这饮了,再去品凤凰蛋。”
李仙暗暗感慨:“若真能得夫人如此相服相侍,真是有天大福气。夫人倘若不如此狠辣,这温柔乡当真折尽英雄骨。”
依言品尝,滋味无穷。
温彩裳捻起手帕,轻轻帮擦嘴,媚声道:“李郎,怎样?”李仙说道:“美味绝伦。”
此后陆续上数道菜肴。温彩裳一一服侍李仙食饮,优雅华贵,动作轻柔,服侍贴心。旁人侧目,均感艳羡。
佳肴美酒,悉数上桌。府邸之主“马轩”脚踏四方步行进场中。
他拱手致歉,措辞不失风度:“承诸位赏脸入席,寒舍蓬荜生辉,不胜欣喜。方才忽有要事,未能第一时间敬酒共饮,实在抱歉。马某在此自罚三杯。”
连饮三杯,甚是豪放。
旁等江湖客纷纷言说道:“马府主做东道主,招待周全,酒色均属上乘。我等岂有怪罪之理。”
“是极,马府主客气。来…咱们皆敬马府主一杯。”
……
李仙随丛众人,隔空敬酒。
温彩裳附耳说道:“筹办招才宴,必是这府中,遇到不好料理的琐事。需人筹办。这种事情…这马轩多半会筹办两场招才宴。一场在内院,来者皆是收到请帖,有名有姓的人物。一场在外院,来者皆江湖散客,倘若散客中有厉害人物,再请到院内入席,磋商详谈。”
“他说得好听,实则对此处席宴者,并不多在意。但这等人物,纵使捅你刀子,笑脸也不会少的。”
李仙笑道:“幸得夫人相伴,否则我定被这些老滑头欺骗。”
温彩裳笑道:“外头的凶险,你却也瞧见了。其时没甚好玩的。”
李仙笑而不语。温彩裳说道:“场中宴客大半,都不知其中关要。感恩戴德,吃人嘴短。待会那马府主定要述说委屈。这些人意气上涌,愤慨至极,便会夸下海口帮忙解决。”
“如此这般…全被当枪使。江湖之大,这等愚人太多。我俩自不急,听听他热闹。到时…”
李仙笑道:“到时拍拍屁股走人。”说罢便有所动作,但拍的却并非自己。
温彩裳嗔道:“坏小子。”嗔喜不已。
马轩面容愁苦,欲言又止说道:“诸位喝好罢,唉…今日难得英雄齐聚,若非…若非有那件事情…唉!真想和诸位英雄好好饮酒尽兴。”
下方江湖客问道:“马府主莫非有甚难处。还请说来,我等吃你酒宴,力所能及,或能帮你。”
马轩说道:“这…这…这怎行。马某宴请诸位,全是为一缆诸位英雄气。瞧诸位英雄入府邸畅饮,已经欢喜难言,自家琐事,说出来扫兴么。”
“马兄,你也忒迂腐!”有江湖客道:“咱们饮过酒,吃过宴,已算朋友。你若认我们这些朋友,还请有事直说!哼,不然…这酒我还不饮了!”
李仙了然:“马轩招揽能人,欲以利用。这些江湖客主动相帮,也想结交人脉,增长声望。”
南王府名声不浅。故而一呼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