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武道高手,也不敢不敬。但终究外姓之人,无可更改。李仙感慨诸道皆艰,唯有刻苦习就,变得更强。
南宫琉璃没吃过“桃花鲜酿”、“鲜花醉蛋”。她细品鲜酒,美眸顿时微闪,再品鲜花醉蛋,张口轻轻一抿,滋味特别非常。
吃得温饱后,两颊微泛红芒,美眸流盼荡漾。李仙搀扶她去歇息,两个时辰后再回到院中。
[熟练度+1]
[熟练度+1]
……
残魍枪法逐渐精进,这日过去,已积攒[259]点熟练度。枪法朴实无华,鬼魅魍魉气势尚未抒展,但方向却是正确。
到了傍晚。
李仙将桃花枪杆抓出两道手痕,再练就两日,枪杆便要断裂。南宫琉璃也不倦怠,在旁自研家族武学。
两人同饮同食,同练同乐,倒也潇洒自如。桃花镇安静怡然,却不似身陷花笼门。
翌日。
李仙天道酬勤,日日有进步,熬炼“残魍枪”之余,暗谋生财之道。他精力旺盛,抽些闲暇时间,跑到深山中劈砍桃树。
将树木存放外院西南角落。前后约莫砍了四株桃树,他肩扛桃树,箭步似飞,穿街窜巷,惹得不少居民围观。
李仙料定桃花枪杆不耐折腾。几日定会折断,便提前预备,将桃树削成木杆,充当枪杆替换。
但剩余的木质,还可削成木箭。李仙整日忙活,这杂务琐事,便交给南宫琉璃代劳。
纤纤玉手,为君削箭,南宫琉璃衣裳宽敞,随意而坐,长发简单木簪固定。手中拿着铁质匕首,将桃花木削成木箭。
李仙在远处练枪,枪法甚是精巧,极具洒脱随性,任性胡为的意境。
南宫琉璃好奇问道:“你会箭法?”已削好一枝木箭,存放箭匣中。
李仙说道:“会一些。”南宫琉璃说道:“这可罕见,我也会箭法,到时咱俩比比如何?”
李仙笑道:“哦?”摇头说道:“还是算啦,未免有些欺负你。”
南宫琉璃匕首微顿,恼道:“你瞧不起谁,你的箭法,未必便有我好呢!”
李仙问道:“你何时开始学箭?”南宫琉璃说道:“我习武之前,便已经习箭啦。”
李仙心想,这倒真不好小觑。说道:“你很喜欢箭道?”
南宫琉璃说道:“倒不算,但射箭乃嫡系基础技艺,凡是南宫家的嫡系,必需掌握。且…箭法中可见人禀性,或锐利或谨慎或狡诈或窝囊。”
李仙说道:“你这话语,我倒自别处听说过。”南宫琉璃说道:“要说箭法,卞妹也挺不错。”
“可若说最好…当属道玄山的金童。”
南宫琉璃将匕首放下,整理衣裙,好整以暇,煞有介事教导道:“不是姐姐说你。你虽具备纯罡炁衣,但可不能目中无人。这世上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李仙笑道:“好姐姐,多谢教导。待会我便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南宫琉璃俏脸微红,轻轻啐一嘴,继续削木制箭。
李仙经过闲谈,想起“箭道”荒废已久。登峰造极的箭法,是他对阵强敌底牌,确该再度拾起,积攒箭矢,再制弓箭。
这日充实平静,残魍枪熟练度再积攒[218]点。距离精通已不远,李仙知道时间充沛,故而残魍枪修习松缓,尚留闲杂时间,料理其他旁事。
精诚合作,交流情感。亦属重中之重。
如此这般,连过数日。残魍枪踏足[精通],与严浩的赌约,实已胜利。他自感不足骄傲,继续以砥砺[残魍枪]为主。
枪杆已练断两支。残断的桃花杆,会被南宫琉璃拾起,削成木箭。这数日内,木箭已积攒三十支,但不曾镶羽,终究差得半筹。
李仙一有闲余,便朝桃花林中钻。欲挑选木材,制备“木弓”。他力道甚巨,寻常木弓无用,是以迟迟有箭无弓。
这般又延续数日。
七月下旬。
[残魍枪]
[熟练度:784/1400精通]
残魍枪已甚是精熟,画中的花花草草,细节景观已淬练得纯熟。但是“魍鬼”的要义,始终不曾染指。这时距离赌约,尚余二十余日,李仙悠然精研,不急不缓。
这日……
李仙进山劈材,顺道打鱼猎鸟。他总说要赚钱生财,但至今身无分文。吃食全靠打猎抓鱼。
他拎着两尾草鱼,抓了二十只“聒鸟”。这种鸟兽肉质粗腥,口感甚次,猎抓者甚少。李仙正积攒箭矢,箭身是有了,但极缺箭羽、箭头。
既顺道捕抓“聒鸟”,拔起羽毛,镶嵌箭尾。他这日收获甚丰,正要打道回府。忽见远处深林间,几位樵夫肩捆木柴,交谈间走出。
岛屿面域甚大,植被丰富,且无地主盘踞,柴获管束甚为宽松,获取木柴不算难事。
李仙同道而行,听得樵夫尽是说些家长里短,不甚在意。但再听片刻……忽闻话题渐变,谈论起精怪趣事。
李仙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向来感兴趣,便放慢脚步旁听。听到“桃花精树”时,更极感兴趣,上前搭话问询。
才知东面的林子中,一直有“树精”。与桃花树甚是相似,但枝蔓延伸,会袭击伐树樵夫。
李仙顿想:“这等树精……能否充当木弓?我且去瞧瞧,倘若不对劲,再立即遁逃。”既沿东而走。
这时已经黄昏。再行不久,天色已经全黑。李仙目力极强,夜视而行,观察桃林细节。这般找寻半个时辰,果真发现“树精”所在。
树精不可挪动。底下枝蔓延伸,悄悄缠绕足腕,再朝底下拖。树精旁边的泥土松软粘腻。一但被拉进土中,树精根系本便众多,在土中越纠缠越密,便是武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