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隐瞒,既将‘飞龙城’事情告知。
南宫琉璃万感不舍,自不愿与李仙分离。但事关李仙前途与武道进境,纵有不舍,也唯有同意。只是李仙离岛后,她独居空闺,难免寂寥忧心。
料想余后时日,是难熬了。
李仙开始筹备离岛事宜。
将蜂场、果林诸事安排妥当。让蜂场的主事“福大春”,若有要事,便赶往青牛居,全听南宫琉璃安排。
青牛居内五行布局深奥。南宫琉璃手持五行令旗,活用院中奇遁、阵法、格局,妙用妙效奇多。能传音、能隐蔽、能惑敌、能御火、能防水、能避毒。她身处宅院深处,只需轻声呼唤,便能借院中布局,将声音传出外院。
福大春、酒场主事、果林主事.等汇报营生细务时,此布局便起大用。南宫琉璃自可足不出户,操持岛中营生行当。
由她打理,酒场、蜂场、果林定然蒸蒸日上。“飞龙城”一行,花笼门众长老陆续出笼,岛中高手便少。南宫琉璃豪族嫡女,实力本不差,且院中五行布局,迷阵、幻阵复杂,足够护全自身。
这般如此。
李仙已无后顾之忧。
离去之期将近。两人似漆似胶,尽情抒发,何管天黑地亮。转眼三日后,李仙将在辰时,搭乘“唐风”长老的花船离开岛屿,赶赴飞龙城。
南宫琉璃虽早知有此一日,但真正到来,难舍至极,不免眼眶湿红,轻声抽泣。天色尚早,烹煮莲子清粥等候。这时气候渐冷,清晨寒气最浓。一碗莲粥下肚,手足暖和。
两人温存片刻。天色渐明,李仙见时辰将到,笑道:“琉璃姐,我先去啦。想要什么宝贝么?我帮你买回。”
南宫琉璃笑道:“不用啦,你去吧。”
待李仙走出两步。她忽感无尽忧愁,尚未分别,便已心若刀绞:“那飞龙城绝非良善之地,我尚在家族时,便隐有耳闻,可恨当时未能留意。无错弟弟此一去,实在好叫我忧心。”不住跟上,轻轻从后背揽住,说道:“好弟弟,你可千万小心。外头天冷啦,莫要着凉,遇到事情,千万莫要逞能,尽量藏在后头。你凡事…凡事多想想姐姐。”
“你与他们关系虽不差。但本性总归不同,你虽非君子好人,但亦非罪恶凶徒。不可太信他们,你…”
南宫琉璃眸间秋水荡漾,说道:“你…千万要好好的。”
李仙心中一凛,重重点头。
……
……
唐风的花船长“十三丈”,高“四丈”。外观简朴,形制如寻常商船。岸边数十花笼门徒众,列队上船,井然有序。
唐风站在甲板,身穿淡灰布袍,湖风吹得衣裳猎猎作响。见到李仙身影,笑道:“花老弟!”
李仙脚踩七星步,炁凝成团,蓄起轻势,纵身一跃。身影翩然飘出数丈,空中连续空踏,闪转腾挪,稳稳落在甲板处。
唐风笑道:“好轻功!”李仙说道:“献丑。”
一名中年男子说道:“想必这位,便是花无错花兄罢,久仰大名,果真如传闻般俊逸非俗。”
李仙说道:“不敢当。”打量说话之人,衣裳齐整,面方眼细,两颊有些红色疙瘩。
此人名为孔于。乃唐风十数年的亲信,同是印花弟子。那孔于说道:“花兄,见过!”伸出手来。
李仙笑道:“见过。”握手而去。顿感对方掌中传来极强力道,刚猛势大,隐隐藏着敌意。
原来
李仙风头正盛,入门数月,便升任“印花弟子”,据传已是“预备长老”,尚缺一二资历,最迟一年、两年间,便该改称“花长老”。
印花弟子乃门派核心,与门派牵连莫深,毕生所求,便是晋升长老。这孔于十数年谋划,殚精竭虑孝敬宗门,却不如李仙数场风头,心中怎能平衡。万感不忿,故借此试探。
李仙面色如常,心想自己借船出岛,需顾及唐风颜面,且不急报复,手中微微施加两分力道,以此警戒,倘若孔于再不知好歹,便不需留面。
那孔于眉头微挑,不知李仙容忍相让,暗道:“倒真有些能耐,但仅是这样,怕不是我对手。此子名气虽盛,颇得施总使看重,固然有可取之处,但这手上功夫,却要在我这吃亏啦。”
手中加大力度。内炁涌向手掌,施展武学‘铁骨手’,指节、指缝间迸出乌芒,造诣甚是深湛。但仍无成效,孔于一愕,正惊疑间,忽感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反卷而来。
他顷刻色变,神情失控,欲言又止。这时极感骑虎难下,欲出言求饶,却难放下面皮,便死死强撑,额头冷汗直流,牙关紧紧死咬,身躯轻轻颤抖。
唐风旁观此幕,自不多言,武道难避争斗,强者呈凶,弱者受屈。
片刻后,孔于出声道:“花,花兄.我认输,请.请快松手。”
李仙斜眸瞥去,暗自衡量::“此人面上随和,却包藏祸心,如在别处,我定让他好看,但此处毕竟是唐风的花船,他的面子,我总要给的。”便松开手掌。
唐风说道:“无错,来,我未你介绍一二。”
唐风担任“花笼门长老”已数十年。
栽培亲信甚多,此行赶赴飞龙城,城内藏龙卧虎,本便水深,近来愈呈风云汇聚之势。唐风怎敢大意,故携带亲信强手甚多。有‘三大印花’孔于、何往复、卫泽。皆有接近武道二境,或是武道二境修为。
但因出身贫贱,资源甚少。武道境界难免是靠着“熬”、“磨”而来,实力较之稍弱。然三人精通阵法,倘若主持阵型,能耐亦不浅。
还有“五行罩花阵”“分花错影阵”“流连回转阵”……等诸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