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如分开行动,我先走一步,若有线索,便持发会知我。”摘下六缕发丝,分别交给两人。
叶乘叹道:“李兄弟这能耐,当真好用至极。只是这般薅取,这满头乌发岂不不够用?”
李仙笑道:“这倒不劳费心,我头发旺盛至极。”他搬运脏浊,淬炼五脏,滋血生发,轻易至极。
李仙悄声遁走,朝举办“凤宴”的阁室潜去。解忧楼内远外方,通体血红,漆料是“震煞漆”,常用在棺椁上。
凤宴的场地甚是宽敞,中间有大圆台,周遭围一圈白玉案桌,圆台中有栋木楼,造型甚奇,纯是“木椅”“木棍”等杂物搭建。木楼间并无榫卯固定,结构极为松散,一脚便可踢得倒塌。
且甚是歪扭。自下而上望去,时而东扭,时而西斜,时而北歪,时而南拐。奇特至极,偏偏不曾倒塌。
想必当日筹办凤宴,众女在玩“垒楼”比试。用身旁之物,投掷至台中,使得木料堆积成楼,再逐步添加木料,将“木楼”垒高。最后看谁人武学较差,令木楼轰然倒塌。
这木楼间每一根木料,都蕴藏武学,经久不散。故而模样奇特,违背常理,却始终不曾倒塌。李仙观察良久,暗道:“武学能提现心性性情。这些女子或含蓄或热烈或其他,玩得甚是开心。且武学均不弱,其中几人,能耐更极不浅。为何会无故失踪?”
正思索间,忽听一阵脚步声靠近。一知鎏金银虎靴踏进此处,李仙藏好身位,顺势望去,不住奇道:“怎么是她?”一位他极为熟悉的女子来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