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楼封堵了。底下便是大墓。”
李仙问道:“可能设法进去?”汉擎霄说道:“困难了,解忧楼机关复杂,我纵有金盘,难算出分毫。我等若想进墓,需另寻九窍龙心穴的其他窍孔。但其余八窍,恐怕都在城外。”
李仙沉咛:“难道真无计可施?”汉擎霄说道:“除非解忧楼坍塌,可这又何等困…”
正言说间,忽感楼阁震动。汉擎霄立即取出金盘,快速拨动,惊诧说道:“九窍龙心穴…窍穴在变动,且好似是…是人为,哎呦!这解忧楼真要塌啦。”
头顶一株赤木砸下。李仙侧身闪避,眼见楼身狂震,灯台倒塌、玉案粉碎、舞女惊逃、红绸断裂…诸多变动,仅在刹那之间。
李仙游身闪避,忽见林傲珊武学稍弱,将被一木梁压住。王龙、李仙同时施救。王龙距离稍近,轻功不俗,一剑纵劈而去。内炁汹涌,剑炁如浪如涛。
然解忧楼通体木料坚韧胜过玄铁,不惧火烧,不惧刀砍,且厚沉至极。王龙剑虽先至,在木梁上留下不浅划痕,却终究难以化解。
正当林傲珊、王龙均感无望时。见一柄银枪刺来,恍有龙啸之姿,兼有鬼蟒之狰狞。霸气无匹,一枪将木梁捅得粉碎,木屑四处溅洒。
见李仙银枪出袖,实力骇人!王龙、林傲珊、汉擎霄皆不住惊叹,暗道:“好少年,好英雄!”
李仙轮舞枪法,枪尖挂着无形“纯罡炁衣”,一甩一震,周遭落木尽被推向远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李仙说道:“小心!这些木料均非凡物,比铁石更沉!”王龙感激道:“李兄,谢了!”
林傲珊喜道:“好啊,你又厉害啦!”她毫不拖后腿,卯足劲抵御。巨木洒落间,地面忽咚隆一声,解忧楼中心处凹陷一处巨坑。
李仙、林傲珊、王龙、汉擎霄四人顺势跌落坑中。周遭漆黑一片,只觉身体坠落。李仙睁开重瞳,观察三人情况,皆施展轻功缓阻坠势,并无大碍。
忽一刹那,李仙隐约听得深坑中传来一道怒吼,满腔愤怒,却极无计可施般:“温彩裳!贱妇!贱妇!贱妇!”似出自贺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