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试着上去。你聪明机警,在旁接应便好。”
李仙说道:“好!”林傲珊脚踏轻功跃起,轻易跃升数丈,待她脚踏玉壁,准备借力再跃时。忽感足底生滑,玉壁光滑至极,无以为借力。
林傲珊回身空踏,身若游龙,暗道:“也才十余丈高,纵无处借力,纯以轻功跃升,亦能渡过。”凌空再升数丈,游刃有余。
正待强渡,忽面色骤变,轻势荡然全无,猛从高处跌落。李仙施展“巽风息”,搭配“铁铜身”的铁肺特性,猛吐一阵狂风。
将其身子托住,这才免遭跌落。林傲珊堪堪站定,长呼一口气,说道:“小李子,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李仙说道:“钟声?我自方才起,便隐约听到钟声。每隔十数息,便隐隐荡来。正觉得古怪。”林傲珊说道:“就是钟声,我也听到了。但跃到七八丈后,钟声陡然更响亮,心脏都停顿一般。随后内炁全无、武学也如失效一般。不…不算失效,是空有其形,无法演化显异了。”
李仙沉声道:“还有此事?我且试试!”脚踏七星步,尝试跃过思过崖。跃至七八丈后,果听远处荡来钟声。武学演化既消、体中内炁顿无。便直朝下坠。
众女忙去帮忙,李仙早有预防,施展“轻字诀”,身轻如羽,落地后全身一震,并未受伤。
钟声震荡后,异状立时消止,古怪至极。
李仙拔出青剑,劈凿玉壁。难留半毫划痕,说道:“原来如此,此壁看似轻巧能过,却实如天堑。玉壁光滑坚固,无处借力。若不凭以武学,谁人能轻巧跃过十数丈高壁?此处设计,叫人懊恼悔恨,实在险恶。”
众女忙问:“李大哥,那又怎办,我们原路折返么?”
李仙笑道:“何须折返,他却忘了,咱们人多势众!”他甩袖出枪,鬼蟒枪神武狰狞,说道:“你们之中轻功较佳者,站在我枪身上。随后肩头再站他人,如此垒有七八人。红绸妹妹,你站在最高处,再运轻功一口气跃过玉壁。”
众女闻言,皆双眸一亮,只道李仙奇计百出。众轻功佼佼者,登时脚踩枪身、脚踩肩头…一个个垒得甚高。李仙力气甚巨,众女身又轻盈,自然不成问题。
但脚踩枪身的女子却难支持。故而只站七八人,离地五丈之高。李仙猛力一甩,众女被掀飞而起,惊呼至极。
慕红绸身站高处,脚下女子再借力一送,使之借势运使轻功,轻盈飘起,升势极浓。纵使钟声震荡,消解武学演化、内炁运使。但去势已成,仍自飘向崖顶。
她目光闪亮,眼见玉顶在前,凌空偏转身姿,调整体姿体态。她腰肢迁细,红裙惹眼,长发浓郁,却如起舞一般。去势渐消,速度渐缓,距离崖顶亦是越近,她抬手抓住崖顶边缘,但玉质滑腻,不慎失手跌落,朝底下坠去。
李仙故技重施,将慕红绸救下,说道:“再来一次,这次我使大力些。”故技重施,这回再无差错。慕红绸跃上崖顶。
她投下“蛇皮索”,乃数日前剥蛇所得。抛下崖底,李仙、赵春霞、林傲珊…相继爬上,再过得一处南关。
钟声幽幽震响,每震响刹那,凡听闻者,皆如重回凡俗泥胎。李仙循钟声望去,隐约见一座高耸殿堂。
李仙说道:“既已到此,唯有一路走到黑了!”率众女朝前行去。
他却不知,那殿中热闹至极。五大剑派少年英雄、长老、贺问天、温彩裳…皆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