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实在不知。大武之上,便为大虞,大虞之上,是为诸国混乱的南阳,南阳之上,便是大霄皇朝……但据我所知,皆非此等官服。”
李仙朝前行去,观望其帝尸。身披黑龙袍,脚踏龙履靴、头戴流苏冠…恍若人间真龙。身上配饰皆极珍贵。李仙不敢靠近,只远处打量,心想:“这王侯将相,权势滔天,何以叫人这般眷念?人死万事空,还这般大费周章,摆弄出这等地宫。这些人想法,与我大不相同。倘若是我,倒更愿揽抱美人,世外逍遥快活。”
李仙腹诽道:“李仙啊李仙,你其实是色胚啊。”
“此龙衣价值昂贵,倘若取下,价值不可估量。但我活命为上,手持龙衣,哪里还能低调。且当看过观过,涨涨见识便可。”
沿殿找寻线索,得见五山剑盟、贺问天等诸多踪迹。他等进到殿中,亦被此情此景所震撼,驻足良久。
众女惊叹此处规模,更生陌生恐惧,急于与剑派长老、弟子汇合。李仙点头答应,请赵春霞施展“闻风鼻”,探寻剑派众人所在。
此处钟声隔五息一震。内炁时有时无,甚是古怪。赵春霞时行时顿,殿后是一片园林景观,有山水、有草木,青石板路整齐铺设,沿途剑派长老、贺问天等人踪迹愈发常见。
忽见一株树下,卧坐好几伤员。有人断手断足伤口狰狞,皆是五山剑派弟子。众女又惊又喜,齐齐跑去。那几名弟子听声望来,错愕片刻,便也狂喜,喊道:“各位长老,各位师姐,各位师妹,你们没事啊!”
慕红绸问道:“自然无事,呀…你们伤得好重,是那贼子贺问天害得么?众长老都如何了?”
那弟子摇头道:“唉!贺问天为人宽厚,怎又会害我等。都是那妖妇所害!”
……
……
李仙闻听“妖妇”二字,想起初落九窍龙心洞时,隐约听得“贱妇”“贱妇”…喝骂,立时猜想到“温彩裳”,思衬:“夫人极有可能便在此处,我先且藏好,处事务必慎重。倘若弄不好,难免腹背受敌。”借乱将林傲珊拉走。
李仙沉声道:“傲珊,当下唯有你能助我了。”林傲珊说道:“怪哉,听他们话语,剑派长老便在附近,你是五山剑派救命恩人,怎好似面临莫大险境一般。”
李仙说道:“你却忽略贺问天狡诈。我救过众派女子不错,但贺问天何尝未救过剑派诸多长老。且我确实暂入花笼门,贺问天手中更有花笼门认证。倘若对峙,他自可搬出此节诬陷。众女虽会帮我指认,局势或会陷入两相怀疑。”
“与其这般麻烦,不如我先行藏起。你设法去告知赵春霞等剑派长老,嘱令她们说是自救,而非我李仙所救。如此这般指认,方才无懈可击。”
林傲珊醒悟道:“原来如此,倘若指认时,众女说是你所救。你身份不纯,且又是花贼。贺问天巧舌如簧,自可借此摆脱罪状。更可抵赖为花笼门自导自演。我等自知是假的,但剑派其他长老,难免不易分辨。李仙,你果真敏锐!”
李仙心中腹诽:“倘若当场指认,我实也不惧贺问天。只是场中情况复杂,我需借一借口,就此隐藏身形,静观其变。他等一口一名门,一口一正派…我这小小花贼,还是不冒头为好。”
便说道:“不错,正是此理。你便说我功成身退,不愿显露姓名。料想她们应当会配合。”
林傲珊说道:“好!我这便帮你。”立即回到女子人丛,朝赵春霞附耳低声言语。赵春霞闻李仙已走,欲掩盖姓名,顿时好生失落,回头张望扫视,忽有几分闷气郁结。
但剑派合璧之良机,只得暂压失落。将此事暂时压下。
彭三落问道:“妖妇?谁是妖妇?”
那弟子说道:“说来当真……当真出乎意料。诸位师姐师妹长老可还记得飞龙城中,有尊王夫人甚是有名,她筹办庙会,烧金燃香,出手阔绰至极。”
慕红绸说道:“难道你口中指的妖妇,便是那位王夫人?”
那弟子说道:“不错!此人不姓王,真名是温彩裳,绰号为折剑夫人!是极凶极险的人物,她极擅伪装,一诺千金、心善多愁…诸多标致,皆是有意伪装,潜伏飞龙城实另有目的。”
众女纷纷道:“果真人不可貌相,咱们吃这些亏太多啦。”“王夫人实是温夫人,那贺城主也奸诈至极,这世道着实…着实…”“人心隔肚皮,今日终于见识!”
汤梦罗说道:“折剑夫人?这名号我曾隐有听闻。此女貌美至极,亦危险至极。所谓‘折剑’二字,意指容貌可令英雄折腰折剑,实力亦可折断英雄宝剑。是位既神秘,且极厉害的女子。但已消声灭迹许久,何故突然出现?”
那弟子说道:“我等亦不知,但她定谋划着凶辣计谋。否则藏身飞龙城,如此散财散金,着实说不过去。且此女对墓藏极尽熟悉,解忧楼坍塌…便是出自其手!贺城主深感非此女敌手,特请我剑派相助,擒抓此女,阻她恶行!”
众女闻言不觉恼怒,反而拍手叫好。那弟子甚觉古怪,众女提及‘贺问天’三字,必纷纷喝骂,但人声嘈杂,谁也说不清经过。众女更关切师兄师弟长老之事,只一味追问。那弟子满头雾水,继续再道:“更可恨的是,这妖妇心肠狠辣,我们五山剑派…至今…至今已有七十多名弟子因她而死。”
说罢流下泪来,悲怆捶地。
众女惊呼连连,忙各问相熟相近的师兄师弟姓名,验证尚且存世与否。得知部分师弟、师兄离世,不免悲伤抽泣。
何丽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