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敬。”温彩裳说道:“分明就是怕。你骗不过我,我从前是想你怕我惧我最好。但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
“你始终记挂剐眼之事,此前我虽逼你剐眼,却是一时糊涂,从今以后,我不叫你剐眼啦。你总该卸下心防了罢,李郎。”
李仙不知温彩裳所言虚实,但心中又想:“夫人这时奈何我不得,我何需这般谨慎。”故作叹气说道:“夫人,你纵不剐我眼,我始终还是怕你的。”
温彩裳听出话外有话,说道:“哦?”李仙说道:“夫人总欺压我,动不动刺我剑。”
温彩裳嗔道:“难道你还想刺回我不成?”李仙说道:“我万万不忍伤害夫人。但是…却想欺负回来,抒发心中恶气。这般如此,想必就不那么怕夫人啦。”
温彩裳立即游远,轻“哼”一声,说道:“你倒好胆,得寸进尺,我温彩裳可从没被人欺负的遭遇。你快快滚蛋罢,不需你陪我了。”
她正待游远,避开此劫,脚腕却扼住。她知是李仙所为,既燥且恼,既期盼又自感颜面有损。适才所说“剐眼”之事,本为稳住李仙,她何时守诺过?此刻说得再好,日后轻易便反悔,怎料却挑起李仙胆气,这节竟想悉数讨还回来。
她俏脸既红且白,暗暗叫苦。此刻她却真斗不过李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