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图景?
他不敢深想,那想象足以让最坚强的心智也为之窒息。
沉默了几秒,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邹塬才重重地拍了拍小列兵那单薄得硌手的肩膀:
“好样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沉重的肯定:“这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转头,目光沉沉地钉在排长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重:“他年纪小。你作为排长,务必多照顾他! 明白吗?!”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排长挺直腰板,用力吼道,眼神里多了份沉甸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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