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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些人喝酒,醉的不是胃,是心里憋了太久的话,和那些无法轻易示人的、柔软的真性情。
牛柏哭嚎了一阵,似乎消耗了最后一点精力,也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松开姜时焰,胡乱抹了把脸,掏出手机眯着眼看了看时间。
“嗝……差不多了。”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还有些飘,但眼神清明了一些,“你们的经纪人……应该快到了。以后……好好干。别给我老牛丢人。”
他拍了拍姜时焰的肩膀,又环视了一圈其他六人,那目光里有骄傲,有期待,也有放手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