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在彬面无表情:“不怎么样。”
“跟晴太最近看的那部清宫剧里,太监的名字一样。”
“哪有!” 姜时焰继续逗他,“人家那叫小银子,你是小金子,不一样!再说了,就你这冷着脸能把皇上都冻死的脾气,真去当太监,估计没两天就被拖出去了……”
“不要叫小金子。” 金在彬打断他,语气平淡但坚定,“难听。”
他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平板,仿佛那屏幕突然变得极其吸引人,“不是要讨论收录曲的合作吗?别说这些不相关的。”
姜时焰见好就收,笑着摊摊手:“行行行,不叫小金子了,说正事。”
他正了正神色,开始描述清晨便利店那个雨中的生日,那片由陌生善意和自我仪式感构筑的晴空,以及他由此想到的主题。
关于城市中微小的温暖、疲惫生活中的坚持、以及相信明天会放晴的希冀。
金在彬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平板边缘轻敲。
当姜时焰讲到那盒蜡烛和年轻人许愿的侧脸时,金在彬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等姜时焰说完,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觉得这首歌写出来,旋律可以偏向pOp-pUnk+fUnk融合,配器偏乐队化,比如吉他、贝斯、电子琴为主,而不是典型K-pOp舞曲。”
用最通俗、不绕乐理的话讲清楚,FUnk就是一种看重节奏、晃动感极强、让人忍不住想抖腿摆胯的曲风,和普通流行歌的逻辑完全不一样。
不拼旋律,拼的是律动,普通歌是旋律好听最重要,而fUnk是节奏怎么晃最重要,旋律反而简单、干脆、不绕。
如果一首歌里听到一条很清晰、很弹、很滑的低音线,像有人在拖着你左右晃,这就是fUnk最标志的声音。
而吉他在fUnk里不弹长旋律,而是快速切音、闷音,发出短促的“咔、咔、咔”,强化反拍,让整首歌松、活、有劲儿,不僵硬。
姜时焰:“你这个提议挺好的,那副歌部分呢,你怎么想的?诶如果拍成MV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天台,就跟那种校园乐队在天台上演奏一样,嘶...感觉有点青春热血了。”
金在彬:“副歌是全曲记忆点最强,旋律线是宽幅上扬的,所以歌词必须是易唱易记的,你刚提出的核心句是...明日天气晴?如果音高与情感同步爆发,和音层次丰富,是能让听的人听一遍就会哼的。”
他继续发散思维,“乐器全开,吉他riff、再加上电子琴跳音、鼓点密集.....”
金在彬调出平板里两段不同旋律demO,播放出来。
第一段听着是电子琴+吉他开场,旋律线条简洁跳跃,就像日剧清晨场景的配乐,仿佛建立起了日漫风基调。
第二段听着则是有种能量彻底释放了出来,整体给人活力满格、律动感强。
姜时焰越听眼睛越亮:“对,就是这种感觉!开头前奏再空灵一点,像清晨便利店的门铃……预副歌部分,能不能加入一点类似于……城市背景音采样?比如很轻的、模糊的雨声、或者地铁驶过的遥远回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逐渐沉浸到创作的讨论中,时而争论某个音符,时而为突然迸发的想法同时眼睛一亮。
客厅的一角,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专注气场。
另一边,慕容敖看到姜时焰和金在彬居然已经开始强强联手讨论创作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他一把拉过正在看电视剧的晴太和对着健身视频比划的许蜢。
“喂,晴太,蜢哥!你们收录曲有什么想法没?” 慕容敖问。
晴太茫然地摇摇头:“收录曲?我……我只擅长唱和跳,创作什么的,对我来说太难了。”
许蜢也憨厚地笑笑:“我也差不多,让我写歌,不如让我多举两组铁。”
慕容敖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没志气!咱们是一个团的!而且你们就不想给粉丝一个惊喜吗?不想证明我们SpeCtrUm 7个个都能文能武有头脑的吗?”
“我怕给粉丝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好的,你小嘴巴先闭起来。”
慕容敖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激情动员,“你看我师傅,他厉害吧?但咱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只要我们齐心协力, brainStOrm一下,肯定也能想出好点子!说不定比他两写的还炸!”
“我们要有信心!要有团魂!要勇于尝试,你们先不要拒绝,我和你们说说我的灵感和计划.......”
慕容敖滔滔不绝,从团队荣誉讲到个人成长,从粉丝期待讲到自我突破,仿佛不是在商量写歌,而是在做战前总动员。
晴太被他说得晕头转向,听了半天,眨了眨大眼睛,指了指自己,试图总结:“啊?大郎,所以我们现在是……臭皮匠吗?晴太不要当臭皮匠噢。”
他对于慕容敖这个比喻似乎有点纠结。
许蜢则拍了拍慕容敖的肩膀,一脸诚恳:“敖子,真的,听哥一句劝,你这自信程度,你这口才,你这推销劲儿……不去干销售真的可惜了。你慕容敖绝对是销冠!”
慕容敖:“……”
他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好像泼进了两个油盐不进的木头桩子里。
啊师傅!我要师傅!
金角大王把我的师傅抢走了!啊好气啊!
傍晚时分,别墅门锁轻响,江叔蓝和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的郑志昊回来了。
“丝瓜!蓝叔!”
慕容敖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