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病毒那几年,我还在读大学。有段时间封在宿舍里,其实物资不缺,学校发饭,网课照上,什么都没断。”
他声音平静,“但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闷。”
“后来学校广播站每天晚上六点开始放歌。什么歌都放,老的、新的、华语的、英文的,甚至还有几首动画主题曲。”
他嘴角微微扬起,“我们寝室四个人到点就放下手里的事,趴在窗台上听。不聊什么,就是听着。”
“其实那些歌没有一首是专门唱给谁的,但那时候每一句歌词都像在说再撑一撑。”
他转头看向慕容敖,语气认真:“敖子,你说的对,物质援助是第一位的。但人不是只要活着就够了。”
“人还需要相信,相信明天这两个字还有意义。”
“我们给不了房子,给不了路。”姜时焰说,“但如果有人听了我们的歌,觉得明天好像还可以,那这一趟就没白来。”
慕容敖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