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姜时焰在旁边看着眉头已拧成一团,急切地问道:“医生他严重吗?骨头有没有事?”
“他还能够跳舞吗?我怎么能看着好像伤的很重......”
“医生他.......”
“小伙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啊!”女医生扭头打断姜时焰的话,她用手按了按,问金在彬疼不疼,按到几处,金在彬都摇头。
“骨头应该没事,”医生说,“但磕得不轻,我给你开点药膏,这几天得好好养着,别乱动。”
姜时焰明显松了口气,伸手把金在彬的裤腿又往上卷了卷,想看看肿的范围,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医生去拿药了。
“疼不疼?”
金在彬摇摇头。
“疼就说,别忍着。”
金在彬没说话。
姜时焰又说:“我以前膝盖伤过,知道那种疼。你真没事?”
金在彬抿唇摇头:“真没事。”
姜时焰眯着眼继续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然后起身伸手在金在彬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表示安慰。
“行吧。”姜时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好好养着,别乱动。今天的活你别干了,我们来。”
慕容敖在旁边感觉自己插不进去两人的对话,于是小声对晴太道:“我师傅就是善良啊,太会关心人了。”
晴太点点头,也小声说:“嗯,感觉他们有点像....... ”
“像什么?”
“像爸爸背着儿子上医院。”
“晴太你怎么还沉浸在那作文里呢?能不能换个比喻?”
“那……哥哥背着弟弟?华国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嘛,叫...长兄如父!”
“得,四字成语都给整出来了,你这年龄参加高考也合适,要不去考个试试吧,我觉得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