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红了。
他当然知道。
他当然知道白知棋为什么这么做。
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去了秦家,在秦川辞面前说漏了嘴,暴露了他。
但楚逸想过很多种白知棋会阻止他去秦家的方法。
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
多么可笑。
他和白知棋半年多没有床事了。
不久前,他也用易感期作为借口,乞求过白知棋的垂怜。
可白知棋还是拒绝了自己。
现在,就为了这件事,白知棋却主动邀请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最后几件衣物胡乱塞进行李箱,猛地拉上拉链后,掰开了白知棋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豁然站起身。
白知棋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一懵,仰头看着他。
“阿逸……?”
楚逸不看白知棋。
“抱歉,知棋。”
“这个工作很重要,我必须得去。”
说完,他不再给白知棋任何反应的机会,拎起脚边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转身,冲出了家门!
将白知棋错愕的呼喊和那股橘子香气,全都关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