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光线很好,原先摆着一张小圆桌,夫人很喜欢坐在这里。”
张伯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刚怀上先生的时候,夫人会坐在这儿,一边看着回廊外的花喝茶,一边和肚子里的先生说话,绝大多数的时间,她都待在这里。”
“所以后来,桌子被撤掉,花被铲光的时候,我还难过了一阵子。”
楚逸闻言,立刻意识到张伯口中的“夫人”,是指秦川辞的母亲。
不过……
听张伯的描述,秦川辞的母亲应该非常喜欢这里才对。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因为一句轻飘飘的“不相配”?
楚逸心里疑惑。
张伯看着他困惑的表情,笑了笑,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瞧我,人老了就爱多言,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还拦着你说了这么久,真是抱歉。”
楚逸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张伯便转身离开了。
楚逸看着管家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那片光秃秃的泥土,忽地想起了什么。
不久前,在秦川辞的办公室,他见到的秦沅,当时秦川辞说,秦沅是“后妈”的孩子。
后妈……
楚逸目光变换,心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随后他收回视线,抬脚离开。
不管这其中有什么样的故事,都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