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去。
罗安的话不无道理。
如果秦川辞真的知道了自己被耍了三个月,不管那个男人面上表现得有多儒雅温和,作为帝都秦家的掌权人,绝对不可能不展开报复。
不回自己消息,多半是……有了新人。
毕竟,像他那样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Omega。
白知棋闭了闭眼,将心中翻涌的不甘死死压下。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罗安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黯然的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白知棋又开口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飘散在风里。
“那辆失控的车,是意外。”
“不是你弄的,对吧?”
罗安抓着饮料瓶的手,猛地一紧。
他背对着白知棋,沉默了几秒。
“……不是我。”
白知棋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就好。”
他将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眼神阴鸷得可怕。
“虽然车是冲我来的,但那个位置……其实也能撞到楚逸。”
“这最好,真的只是个意外。”
罗安含糊的“嗯”了一声,再也不敢停留,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