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些Alpha一个能打四个,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一拥而上。
普通Alpha用信息素吧,对Beta效果也不好,还被嘲难闻。
最后的结果,算是两败俱伤,一个平局。
听完秦川辞的话,楚逸扯了扯嘴角,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秦川辞看了眼时间,随后抬手在楚逸的头顶上揉了一下。
楚逸还在思考,被这忽然的举动搞得一惊。
投去视线时,秦川辞已经自然的收回手,站起身,走向玄关。
门开了又关。
等秦川辞再走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以及一个装着洗漱用品的购物袋。
他当着楚逸的面,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睡衣。
“不早了,该睡觉了。”
说着,带着东西去了衣服。
浴室门被关上,很快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楚逸撇了撇嘴,摸了下刚才被揉过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想着确实不早了,便开始动手收拾地上的残局。
等秦川辞洗完,他也冲一下,睡觉。
这一觉,出乎意料的安宁。
秦川辞整晚都很老实,没有多余的动作。
楚逸起初还提防他,但提防着提防着,他就睡死过去了。
等再睁开眼时,天光已亮。
他起的已经算早了,但秦川辞已然不在身侧。
对此,楚逸也不惊讶。
放假的是他楚逸,不是秦川辞。
楚逸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桌上摆着的早餐。
脚步顿了一下。
缓步走过去,发现早餐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纸。
字迹锋利,笔走龙蛇,一如其人。
——早饭吃掉,我先走了,冰箱有草莓。
楚逸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顿了几秒,随后垂下眼帘,看向桌上的早餐。
秦川辞做的?
能吃吗?
想着,视线一转,瞥见了脚边的垃圾桶。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眼熟的餐盒,上面印着附近一家高级西餐厅的lOgO。
“呵。”
楚逸扯了扯嘴角,一声轻笑从喉间溢出。
就说嘛。
他摇了摇头,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也随之消散。
拉开椅子坐下,将早餐解决干净后,楚逸然后换了身衣服,也出了门。
安腾医院。
孙淼正躺在病床上,闷闷不乐的戳着手机屏幕。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他抬头看去,当看到提着水果篮走进来的楚逸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哥!”
可那声“哥”刚喊出口,昨晚那尴尬到脚趾抠地的画面就一下冲进脑海,他脸上的光彩又迅速黯淡下去,神色变了又变,精彩纷呈。
楚逸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把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伤怎么样了?”
孙淼安静了一瞬,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声音闷闷的。
“我好着呢。”
“好着呢?”楚逸嗤笑一声,直接戳穿他,“得了,听他们说你腰给撞了?”
孙淼脸色一梗。
想说的话一骨碌滚回了肚子里。
丢人啊!
太丢人了!
他当时热血上头冲上去,结果没过三招,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墙角,腰结结实实磕在了墙壁的凸起上。
两伙人虽然动了手,但都没上家伙,打的都是皮肉伤。
结果,跟他一起去的兄弟们,在医院躺了一天就活蹦乱跳就走了,就他,腰疼得下不了床,成了全场唯一需要留院观察的“重伤员”。
他表情变换,偷偷瞥了眼楚逸,见楚逸表情带笑,最终还是没忍住,嗫嚅着开口。
“哥……你,你和那个姓秦的,到底怎么个事儿啊?”
昨天那一下,心脏都快给他吓飞了。
他还没做好当着秦川辞面开团的准备:)
楚逸闻言,笑了笑。
“就那样呗。”
孙淼一听这话,更急了,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楚逸平静的侧脸,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
他想帮逸哥,可现在看来,自己做什么都是在添乱。
楚逸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沉默片刻,然后抬手撑着脑袋,缓缓开口。
“孙淼。”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也不用这样,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孙淼猛地抬头,看向楚逸。
楚逸迎上他的目光。
“秦川辞这个人……还算是个不错的金主。”
“我的生活,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差,我也不会死磕着这件事不放。”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似乎在整理思绪。
“是,他忽然插足我的婚姻,完了还要让我当他的床伴,我一开始是挺受不了的。”
“但之后,我也得到了很多,公司越来越好,大家都挣到钱了,以前的仇也报了,还连带着看清了白知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有得就有失。”
“我要是只看我失去的那些,揪着失去的东西一直不放,我早特么死了,哪还能坐在这儿跟你说话。”
孙淼一时沉默。
楚逸看着他呆滞的模样,又笑了,伸手揉了揉孙淼的脑袋。
孙淼顿时有些尴尬。
他已经不比被楚逸捡走那会儿了。
现在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儿了!
抿了抿嘴,孙淼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那……那姓秦的,准备……准备揪着你不放到什么时候啊?”
这个问题,让楚逸神色微顿。
他想起,自己也曾问过秦川辞类似的问题。
秦川辞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