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被气得。
而船上的其他人,终于也受不了这令人崩溃的攻击,纷纷施展自己的意境。
一时间,各色光芒闪耀,各种强大的灵力波动相互碰撞、对抗。
青年见众人联手抵抗,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愈发兴奋。
他直接单手指天,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大喊一声:“屎来!”
一时之间,整个古船上方突然风云变色,一大片土黄色的云层骤然而来。
“你狠!”见到这一幕,无论与青年是否争斗的人,顿时惊恐万分,咒骂声此起彼伏,纷纷转身逃窜。
很快,整艘船就只剩下了青年一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甲板上,看着众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仰天大笑,显得格外张狂。
“小样,跟屎天帝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随后,他潇洒地一挥手,动作间带着几分得意与不羁。
原本遮天蔽日的黄色云层,就此迅速散去。
“连续炼化两株化形神药,没想到我的意境威力竟变得如此恐怖。姐,你放心,等我找到那头神兽尸体,绝对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青年自言自语完后,就赶紧在船上找寻起来。
可搜寻了好一会儿,都一无所获。
终于,他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去他个屎壳郎,钥匙没在这艘船上,白忙活一场!”
而后,他左右看了看,目光在周围的古船间来回扫视。
很快便锁定了下一个目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立马朝着另一艘古船疾驰而去。
“屎天帝驾到,都给我通通闪开,无尽屎域之万屎归宗——”
“呕~”
周清直接转身一阵干呕。
他看到了什么,无数污秽之物直接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有屎球、有散发着恶臭的黏液,还有各种难以形容的脏东西。
惹得那艘船上的众人飞速逃离,更是骂声不断。
“不是,你俩真是姐弟?”周清强忍着不适,伸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酸水,满脸惊愕地看向沈寒漪,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他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疯狂施展“屎意境”的青年,与沈寒漪联系在一起。
沈寒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低得如同蚊蝇:“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领悟出这么一个意境来。”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清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意境的领悟,是需要对某样东西,达到一种极致的理解,他这……”
周清欲言又止。
沈寒漪则紧咬下唇,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目光怔怔地看着在另一艘船上大杀四方的青年。
时不时来个“顺流而上”,一时间,无数秽物流淌。
又或者突然施展“逆流而下”,场面混乱不堪。
偶尔还抓紧时机,来一个“七窍流屎”,那夸张的画面,看得周清脸皮直抽抽,直接捂眼。
随后,沈寒漪突然转过头,看向周清,神色间满是愧疚与歉意。
她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一号,真的很抱歉,他现在大病初愈,就来此禁区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些,我必须得将他带回去。”
周清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以这青年这般拉仇恨的行事方式,即便有着再强大的背景,也会引得许多人想要趁此机会,将他永远留在这里。
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侮辱啊!
“那行,找神兽的事改天吧,你忙吧!”周清爽快地说道。
沈寒漪再度连连道歉,而后,她的身形渐渐变得虚幻,就此退了出去。
随着沈寒漪的离开,周清也瞬间被排斥出禁区画面。
重新化为红球的他,一想到那个疯狂的青年,心中五味杂陈,除了依旧残留的反胃感外,竟又有点想笑。
“屎天帝?”周清忍不住一阵感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随后,他缓缓环顾着这片寂静的空间,又想起了刚退出去不久的司空焱。
五皇子轩辕丰台竟是五宗大战的幕后人?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看样子双方之前应该是合作关系,可司空焱为什么要突然背刺对方,下此狠手?
杀掉就杀掉吧,又为何要将此事告诉他?
要知道,自己一旦将此事泄露出去,那等待司空焱的,必将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的追杀。
且不说轩辕家族那两位实力恐怖的斩灵境强者,光是整个圣武皇朝内,所有受过轩辕家恩惠的其他宗门斩灵境,恐怕都会为了还这份人情,而对司空焱穷追不舍。
“不对,他是在试探我!”很快,周清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关键所在。
前后两个真假高玹师伯,绝对向司空焱透露了太清门禁区的事,否则天玑门那边不可能对太清门禁区惦记不已,更想着事后瓜分利益。
而在神墟天宫这里,司空焱又见到了自己的禁区画面,所以他想确定,自己究竟是太清门中的哪一位。
至于他具体会用什么方法试探,周清目前还猜不出来。
但他深信,自己一旦向他人泄露五皇子被杀之事,这司空焱绝对会顺势暴露禁区之事。
到时候,皇都轩辕家必然会对此事产生浓厚兴趣。
甚至,连他神墟天宫的一号令牌,指不定都得换新主人。
想到此处,周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轻视过东域五宗各大掌教。
包括师伯曹正阳,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狐狸,在这场复杂的利益博弈中,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周清轻吐一口气,就此进入自己所在的禁区画面。
身躯刚凝现,恐怖的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