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这痕迹太刻意了.”
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惧。
二十余年的朝夕相处,让他们对那个人的习惯再熟悉不过。
比如生活常识这方面,鬼獒做事向来谨慎,每次行动前都会反复确认每一个细节。
还多次向他们炫耀自己的那位师妹,说这些谨慎习惯都是跟她学的。
而且,到现在项川和蓝采薇都没出现,一股不安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众人心头。
“我明白了!”墨兰心突然失声叫道,脸色惨白一片。
在两人惊愕地注视下,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陷阱.鬼獒根本不在这里!他骗过了项川,甚至可能已经控制了项川.”
“鬼獒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粗中有细,你们看这些整齐的断口,他是在向我们示威。”
听到墨兰心的话,赵撼岳和蛮金刚两人脸色齐齐大变。
“他找了帮手,众目睽睽之下斩杀了南宫野,之后本该重伤疗养的项川就传来了消息,说发现了踪迹。”
“他一定算准了咱们几人定会联系南宫家的人,而且南宫家的人也一定会来,到时候若是什么都没有,你觉得后果会是怎样?”
墨兰心说到此处,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赵撼岳的喉结剧烈滚动,咽下的唾沫仿佛带着血腥味:“南宫家会把怒火发泄在我们身上.”
“借刀杀人!”蛮金刚的独眼瞪得滚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墨兰心惨然一笑:“是啊,借刀杀人,今日我们三人中,恐怕会有人被南宫家拿来杀鸡儆猴的……”
三人的脸色越加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光如此,你们还记得鬼獒曾经跟我们说的‘狼来了’的故事吗?”墨兰心突然问道。
两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今天没有鬼獒的身影,下次如果还没有.南宫家还会相信他们吗?
那些怒火会一次次倾泻在他们身上.
直到某一天,鬼獒真的出现时,南宫家却不再相信他们。
而以他们现在这副残破之躯还能是他的对手吗?
这不是阴谋,而是赤裸裸的阳谋。
鬼獒用最堂而皇之的方式,将他们彻底逼到了绝境。
此时,看着踌躇不前的三人,大长老南宫玄眯起眼睛,也不再想让他们将鬼獒引出来,而是神识如潮水般扫过整片峡谷。
他身后的四位长老默契地分散开来,各自占据一个方位,将峡谷团团围住。
二十位化神修士则在外围戒备,确保连一只蚂蚁都逃不出去。
此番南宫野在内城上空被当众斩杀,这半月来,整个皇都都在看南宫家的笑话。
其他十几家斩灵境家族更是明目张胆地派人来“慰问”,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南宫家已经式微。
“需要帮忙吗?”——这看似关切的话语,实则是赤裸裸地羞辱!
今日若不将鬼獒碎尸万段,我南宫家还有何颜面在这皇都立足?
“我来!”二长老南宫煞踏步而出,从袖中取出一面青铜古镜。
镜面泛着幽光,直接映照出峡谷深处一个隐蔽的山洞入口。
“有意思,看你这次往哪儿逃!”
看到被禁制遮掩的入口后,南宫煞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中青铜古镜射出一道青光,直击山洞入口。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片峡谷都在颤抖。
山洞入口处,数十道蓝色符文同时亮起,化作一张巨大的蛛网将青光拦截。
但仅仅坚持了三个呼吸,符文蛛网就寸寸碎裂。
“就这?”南宫煞嗤笑一声,正要迈步上前,突然脸色一变。
那些碎裂的符文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无数血色蓝丝,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的双脚。
与此同时,峡谷两侧被砍断的血枫树桩直接爆裂,无数木刺如暴雨般射向南宫家众人。
“雕虫小技!”
南宫玄大袖一挥,一道红色光幕将所有人护在其中。木刺撞击在光幕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声响。
硝烟散尽,峡谷中一片狼藉。
“区区化神境中期,还真有几分能耐,但也仅限于此了!”
话音未落,南宫玄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古老的法印。
天地间的灵气瞬间沸腾,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高达百丈的血色法相。
那法相三头六臂,每只手掌心都睁着一只诡异的竖瞳。
“轰——”
法相六臂同时拍下,整座峡谷顿时地动山摇。
坚硬的岩壁被撕成碎片,周围的血枫树更是在狂暴的灵力中直接汽化。
地面裂开数十丈宽的深渊,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
远处林间,罗灵菱一把按住想要冲出去的周清:“别动,大师兄好像没在那里面!”
周清身形一顿,凝神望去
只见整座峡谷已在南宫玄的恐怖威能下化作废墟,烟尘中,赵撼岳三人面色惨白地吞咽着唾沫。
这就是顶级大圆满的实力?
即便宗门太上长老亲至,恐怕也难以匹敌。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南宫玄冰冷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
二十位化神修士立即分散搜查。
赵撼岳三人战战兢兢地也加入搜寻,每翻动一块碎石都提心吊胆。
若找不到鬼獒,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场。
“有意思,竟然留了一手!”
不久后,南宫玄在一处断壁前驻足,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块看似普通的石片。
石片在他指尖翻转,露出背面精致的镜面纹路。
“映影镜?”南宫玄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主、副两镜相映,最远距离不超过五十里.”
他突然对着镜面露出一个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