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这位大皇子遭人毒手,倒也不足为奇。”
他摆了摆手:“算了,不提这个了,这些陈年旧事与咱们无关。”
“从此处往西约半个时辰,便是轩辕逸尘的府邸。我与你二师姐在此等候,若遇变故,也好及时接应。”
周清点头应下,顺手将怀中的老母鸡递给罗灵菱,让暂且帮忙照料。
“那行,我就去了,你们注意安全!”叮嘱完后,周清纵身跃上墙头,身影向西掠去。
待周清远去,鬼獒看着罗灵菱怀中那只圆滚滚的老母鸡,不由皱眉:“蛋宝鸡?老四都这修为了,还随身带着口粮?”
罗灵菱轻抚鸡冠,笑道:“它可比你值钱多了。”
“拉倒吧,就这肥鸡?”鬼獒嗤之以鼻。
“能下灵蛋,更能无视三色禁制。”罗灵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鬼獒瞬间瞪圆了双眼。
……
半个时辰后,周清驻足在一座清雅府邸前。
与过来时途经的其他皇子住所奢华不同,七皇子轩辕逸尘的【逸云府】透着几分出尘之气。
青玉砌就的院墙上爬满翠绿的藤蔓,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
府门两侧各有一株千年云松,枝干虬劲如龙,树冠如云。
“站住!”
府门前,两名身着淡青色劲装的侍卫横戟而立。
他们目光如电,周身隐隐有灵力流转,竟都是元婴后期的修为。
周清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湛蓝的令牌。
令牌上云纹缭绕,正中刻着一个古朴的“逸”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烦请通禀,”周清将令牌递上,“故人求见七殿下。”
侍卫接过令牌仔细查验,当看到令牌背面那朵若隐若现的青莲印记时,脸色顿时一变。
青莲令——七殿下亲手所铸不过三枚,持令者皆是贵客中的贵客。
“贵客稍候!”
其中一名侍卫转身快步进府,不多时,府内传来一阵清越的环佩声响。
只见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快步而来,他面容俊逸,眉宇间更是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很快,轩辕逸尘就站在十步外站定,目光打量着门前戴着面具的陌生人。
虽未见真容,但轩辕逸尘却是知道,此人就是周清。
青莲令三枚,前两枚的主人早已来访,剩下那枚属于谁,不言而喻。
“周兄!”轩辕逸尘朗声一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周清抬手摘下面具,与其遮遮掩掩惹人猜忌,不如坦然相见故人。
“七殿下别来无恙。”周清拱手一礼,声音温润如玉,“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轩辕逸尘却已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你我之间何须客套!”
他转头对侍卫吩咐,“备茶,要去年收的那批云顶雾芽。”
随后就高兴地引着周清往府内走去。
“怎么突然来皇都了?早知如此,上次在太清门就该同行。”
“前几日慕芊还念叨你呢,说宸妃娘娘在白玉太墟院做媒被你婉拒,她至今耿耿于怀”
……
会客厅内,檀香袅袅,茶香氤氲。
七皇子轩辕逸尘笑容和煦,言语间尽显地主之谊:“周兄难得来皇都,这次定要让我尽一尽东道之谊。”
他亲手为周清斟满一盏灵茶,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周兄此番来皇都所为何事?若有需要帮忙之处,但说无妨。”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却清楚周清乃是林师亲传的阵法师。
不光如此,皇爷爷对周清也极为看重。
好几次到边境,皇爷爷都会带着周清悄悄离开,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周清指尖轻抚茶盏,目光在厅内侍从身上一扫而过,随即笑道:“不过是来开开眼界罢了。”
轩辕逸尘心领神会,挥手示意左右退下。
待厅内只剩二人,他神色微肃,低声道:“周兄,现在无人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周清却未直接开口,而是传音道:“确实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轩辕逸尘执壶的手微微一顿。
能让周清如此谨慎,必非寻常之事。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你我之间,何须见外?”
“此番若非太清门明察秋毫,未中萤妃与柳家的圈套,五皇兄之死恐怕就要算在我头上了,如今怕是还在被父皇盘查。”
周清沉吟片刻,传音道:“实不相瞒,我此番来皇都,本是来寻大师兄的吗,却听闻了南宫世家之事……殿下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轩辕逸尘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缓缓道:“此事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我自然知晓。不过天下同名者众多,未必就是……”
周清目光如炬:“可他在反杀南宫枭时,大意让对方一个随从逃了出去。”
“此人不仅听到了他们彼此间的称呼,还将几人的样貌都如实描绘给了南宫家。”
“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如此迅速地找到赵撼岳、蓝采薇等人。”
周清突然倾身向前:“现在南宫世家手中都有我大师兄等人的画像,殿下不可能不知情。”
“若你将太清门地址告知南宫世家,想必能换得一份不小的人情。”
话已至此,轩辕逸尘凝视周清片刻,叹道:“也罢,我承认在听闻鬼獒反杀南宫枭一事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大师兄。”
“见到画像后更是确认无疑。并且第一时间让昔日随我去过太清门的护道者,包括九妹在内,都对此事守口如瓶。”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正如先前所言,我与你大师兄虽交情不深,但当年也算不打不相识。”
轩辕逸尘起身而立,语气愈发真挚:“加之你为我皇朝修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