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兄怕是不会来了。
“沈姐姐还没回来吗?”她突然转头问道。
沈云舟正痴迷地望着湖心,闻言摆手道:“这么开心的日子别提扫兴的事。放心,我姐要是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找咱们。”
可很快,他眼珠一转,倒是想到了什么,悄然凑近打量起鹿瑶瑶,“不过——”
“你这一头银发,跟我老姐简直一模一样!”他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
“看,这是我姐给的'狐假虎威'符,刻有三色禁制,能模拟斩灵境气息。”
“咱们戴上面具,去占个空台子。就凭我姐重伤轩辕朔的威名,保管这群人得起身行礼!”
他越说越兴奋,“到时候不仅能跟他们谈经论道,还能近距离看这些仙子”
“你疯啦!”鹿瑶瑶瞪大眼睛,“难怪沈姐姐总说你惹祸!我才不去!”
“怕什么!”沈云舟不死心,“你只管装高冷,我来当嘴替。你沈大哥见过的斩灵境多了,这几个根本不够看”
鹿瑶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我还不如直接施展意境召唤周师兄呢”
沈云舟眼睛顿时一亮:“哎呦!这主意妙啊!”
他兴奋地搓着手,“咱们可以当他的代言人,到时候.”
“你滚!”鹿瑶瑶没好气地打断,“你不是整天跟那些腐尸烂骨打交道吗?怎么突然对美女这么上心了?”
沈云舟一脸委屈:“意境归意境,取向归取向好吗!照你这么说,我以后找道侣还得去乱葬岗挑?”
“噗——”鹿瑶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沈云舟自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不由打了个寒颤,跟着哈哈大笑。
笑声渐止,沈云舟突然正色道:“你是真觉得我姐和周兄般配?”
鹿瑶瑶认真点头:“难道你不觉得?”
沈云舟眉头微皱,“我倒不是反对.只是”
他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你应该知道,我沈家是天运圣朝南凰州八大超级世家之一,阎家排第三,我们排第五。”
他望着湖面倒影,声音低沉,“别看只是个家族,其复杂程度比你们圣武皇宫更甚.”
“各房婶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他转头直视鹿瑶瑶,“若我姐真与周兄结为道侣,太清门恐怕承受不住这场风暴。”
鹿瑶瑶眉头紧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真有这么可怕?”
“你们太清门太友善干净了。”沈云舟突然收起嬉笑,眼神变得阴郁,“你们待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肯定不理解,我给你举几个简单例子吧。”
说着,他掰着手指开始细数,“栽赃嫁祸、祸水东引、借刀杀人、过河拆桥.”
他每说一个词,声音就提高一分,引得周围修士纷纷侧目。
见鹿瑶瑶脸色怔怔的,他反而来了兴致,继续如数家珍:“欺上瞒下、颠倒黑白、落井下石、口蜜腹剑.”
说到兴起时,甚至手舞足蹈起来,“阳奉阴违、挑拨离间、趁火打劫.”
鹿瑶瑶嘴角抽搐,都是姓沈,至于这么狠吗?
难怪你能领悟出那么恶心的意境——能在这种环境中活下来就不错了,心理变不变态都是小事。
……
与此同时,湖心玉台上,七道身影各据一方。
慕容老祖轻叩玉案,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诸位以为,你们觉得那位周小友今日可会赏脸?”
诸葛老祖抚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过身后静立的素衣女子:“年轻人最重颜面,既然我等联名相邀,想必.”
“急什么!”拓跋家的虬髯大汉仰头灌了口烈酒,酒液顺着虬髯滴落,“五十岁不到的化神大圆满,还是四级阵法师,这等人物值得咱们多等几日!”
孙家老祖笑呵呵地打着圆场:“即便不来也无妨,正好让咱们几个老家伙叙叙旧。”
“不错,”姬家老妪的龙头杖轻点玉台,“正好交流下情报。这圣武皇朝近来无声无息冒出多位斩灵,我等竟毫无察觉。”
天剑阁的独臂剑客突然睁眼:“东域太清门三尊,当街斩杀大内总管那位,夜闯南宫老鬼内库那位”
“你们还漏了一位,”王家老祖轻抚玉箫,“那位荡平阵法殿堂的白发女斩灵。原本咱们各家子弟还能在殿堂里修习阵法,如今可好,全都打道回府了。”
慕容老祖捋着雪白的长须,慢悠悠道:“但她终究不是我圣武皇朝之人。不过.”
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夫倒是很好奇,她与鹏皇那一战结果如何?”
“虽说边境那些妖皇平日里不断暗斗,可一旦面对我人族却是一致对外的。”
“哈哈哈!”拓跋家的虬髯大汉突然拍案大笑,震得酒坛里的酒液都溅了出来。
“看来你们这些年当真是不问世事了!有件事你们恐怕还不知道——蛛皇夜罗已经死了!”
“什么?!”六位老祖同时变色,强大的神识波动让整个湖面都为之一震。
拓跋大汉得意地晃着酒坛:“前些日子老夫为了寻找'九幽玄铁',特意跑了一趟边境方才有所了解。”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胡须上的酒渍,“你们猜是谁动的手?”
见众人屏息凝神,他才一字一顿道:“正是那位银发面纱女!而且”
他压低声音,“还是在蛟皇玄虬的地盘上动的手!如今因为执念残留的影响,蛟皇玄虬没办法,只得搬去蛛皇的老巢了。”
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所以啊,要是轩辕兄没撒谎的话,鹏皇这次必死无疑!”
几位老祖面面相觑,各自陷入沉思。
若鹏皇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