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某处虚空。
赵牧野二话不说,又是一拳轰出,狂暴的肉身之力震荡空间。
不到半炷香时间,老者终于支撑不住秘法,被迫现出身形。
“小辈!”老者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可知道老夫是谁?若今日我陨落在此.”
“聒噪!”
沈寒漪冷眸一凝,玉手轻抬。
刹那间,九道冰晶锁链破空而出,每道锁链上都铭刻着古老符文,如同九条冰龙般缠绕向老者元神。
“血魂护体!”老者厉喝一声,元神表面浮现出一层血色光罩。
然而冰链所过之处,血色光罩寸寸冻结,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啊!”老者惨叫一声,七彩元神再度黯淡。
沈寒漪乘胜追击,双手结印,一座晶莹剔透的冰牢将老者彻底禁锢。
“且慢!”
老者元神剧烈颤抖,七彩光芒忽明忽暗。
“老夫老夫知错了!”他声音发颤,“沈家女娃,你我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次行事确实是老夫糊涂。”
“但那也是受人之托,若你高抬贵手,我愿意献上毕生珍藏”
见沈寒漪不为所动,他又急忙补充道:“老夫还可以立下天道誓言,从此隐退山林,永不与诸位为敌!求仙子给条活路”
可话未说完,沈寒漪已经面无表情地一指点在冰牢上,直接开始搜魂。
“不不要啊!”老者元神痛苦扭曲,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半晌后,沈寒漪眼中寒芒暴涨:“原来如此。”
她玉指间寒光凝聚,显然要下杀手。
而老者元神已经萎靡到极点,光芒黯淡得几乎透明,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等等等我还可以”
“这位道友可否稍等一下!”老皇主轩辕崇突然一步跨出,拱手说道。
沈寒漪眸光一冷,指尖寒芒未减。
轩辕崇连忙解释:“道友别误会,老夫并非求情。”
“只是此处虽属外城,却仍在皇都发展区域。若在此灭杀斩灵境强者,恐怕.”
话音未落,沈寒漪玉指轻点,冰牢瞬间收缩。
老者元神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化作点点冰晶消散于天地之间。
“轰——”
只是呼吸间,一股阴冷至极的怨气骤然爆发,方圆接近万里的区域直接化作一片灰蒙蒙的执念禁区。
地面凝结出诡异冰霜,隐约可闻老者凄厉地哀嚎回荡。
“我不喜欢多生变故。”沈寒漪淡淡道。
轩辕崇面露苦笑,却不敢再多言。
面对一尊斩灵境大圆满,即便是他也只能退让。
见此事已落下帷幕,赵牧野双眼放光,摩拳擦掌地凑到周清跟前。
“周兄,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正好咱们痛痛快快打一场!”
周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赵兄不妨先感知一下我的修为。”
赵牧野闻言一愣,随即放出神识探查。
这一探不要紧,他顿时瞪圆了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化化神境大圆满?!”
“实不相瞒,”周清故意提高声音,让不远处的轩辕崇等人也能听清。
“方才在下所用乃是一位前辈所赠秘法,需以燃烧寿元为代价。如今时限已过,自然打回原形了。”
赵牧野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摸着下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我就说上次一块吃饭你才化神境呢,怎么转眼比我还厉害!”
可话虽这么说着,但眼中仍带着几分遗憾。
而在不远处,轩辕崇等人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几人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个解释倒是印证了他们先前的猜测。
否则一个化神修士能爆发出斩灵战力,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可惜,有损寿元的秘法还是算了,他们好不容易踏入斩灵境,已蹉跎了两三千年,可不敢再如此消耗。
毕竟周清年轻,寿元多,经得起这般挥霍
赵牧野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而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寒漪:“好了,你的事也解决了,要不然咱们俩打一场吧?”
“就当看在我给你帮忙的份上,如何?”
沈寒漪神色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随即眸光一凝,转向远处虚空:“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哈哈哈!”
一阵阴冷的笑声骤然响起,只见空间被撕裂,一道身影踏空而出。
来人一身玄黑骨甲,甲胄上布满猩红血槽,仿佛由万千凶兽骸骨熔铸而成。
周身黑雾翻涌,煞气滔天,一双血瞳冰冷无情,背后一柄漆黑长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阎罗!”赵牧野眉头一皱,冷声道:“你这家伙怎么跟个贼一样,鬼鬼祟祟的,莫不是想搞偷袭?”
而老皇主轩辕崇在见到对方后,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
此人战力非凡,上次在无相山,对方就是因为忌惮眼前这个大汉和那头白象,并没有使出全力。
否则,自己还真招架不住。
周清也是心头一震,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阎罗。
那日在无相山,对方祭出的仿制极道武器之威,至今想来仍令他心有余悸。
那惊天一击,更是逼得老皇主不得不祭出气运金龙相抗。
阎罗并没有理会赵牧野的话语,而是看着如临大敌的老皇主,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放心,本公子对你那破玩意儿没兴趣。”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那日造访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要知道,这世间之物从来都是等价交换的,哪有白白掉馅饼之说,靠那些旁门左道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徒有其表罢了。”
面对阎罗的讽刺,轩辕家几人面色铁青。
皇主轩辕昊更是双手攥得发白,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