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肌肤如雪,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柳如霜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刻薄与阴鸷,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对沈烈阳的暴怒丝毫不惧。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烈阳怒喝,声音如雷,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若不是大哥今日有意无意点我,我还不知道,你竟敢联系【血契阁】的人刺杀寒漪!你越来越放肆了!”
柳如霜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讥讽,红唇轻启,嗓音柔媚却透着刺骨的冷意。
“放肆?呵……沈烈阳,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那个贱人的死活了?”
沈烈阳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真火轰然爆发,将脚下青砖灼烧得龟裂开来。
“她是我侄女,不是贱人!”
柳如霜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行行,你的侄女,咱们沈家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女。”
她缓步上前,绣着暗金曼陀罗的裙摆拂过地面,“我这么做,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什么吗?”
“你……”沈烈阳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别忘了,她娘亲是怎么死的。”柳如霜突然压低声音,眼中寒芒乍现,“你当真以为这些年她没查出来一些什么?”
沈烈阳瞳孔骤缩,周身翻涌的真火不由一滞。
“我……”
“要怪就怪你当年找的人不行。”柳如霜嗤笑,随后蹲下身,将地上那盏破碎的茶杯碎片一一捡起来。
“明明只是抢东西,那家伙非要杀人。杀就杀吧,还没斩草除根。”
轰!
沈烈阳一拳砸在玄铁木案几上,整张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柳如霜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捡着茶杯碎片。
“你也别想太多。当年四房的小叔子,无论是修炼天赋还是做生意,可都远远超过你们哥仨个。”
“也难怪老爷子看重,甚至有意将沈家真正的家主之位传给他。”
“只怪你当年太过着急,被人当了枪使,率先动手。”
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过结果这不挺好的吗?现在小叔子颓废,几乎所有生意都交给你们打理。”
“家主之位更是迟迟未定,大哥二哥他们……其实该感谢你才对。”
“住嘴!”沈烈阳猛然暴喝,声浪震得殿顶琉璃瓦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