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愕,继而露出狂喜之色,“难怪这般狂妄,原来是你!那个身负双铭文神通的周清!”
话音未落,血凰已至眼前。
阎象不敢大意,仓促间催动全身灵力,手中长矛紫电暴涨,化作一道雷霆匹练迎击而上。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震得四周古木尽折,地面龟裂。
“咳!”阎象闷哼一声,踉跄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抬头望去,只见周清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残影,正朝着荒禁深处飞掠而去。
“哈哈.哈哈哈!”阎象突然放声大笑,激动得连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眼中迸发出贪婪的精光,“踏破铁鞋无觅处整个南凰州都在寻找的人,居然躲在荒禁之中!”
望着周清那略显踉跄的背影,阎象脸上的喜色更浓:“受伤了?好!好得很!”
“今日合该我阎象得此机缘!”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紫色雷霆,朝着周清逃遁的方向狂追而去。
而不久后,一道人影悄然浮现,望着阎象远去的背影,面具下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阎家四大天骄?不过如此。”周清冷冷道。
这出戏演得还算完美——只要借阎象之口将他在荒禁的消息散播出去,必能吸引各方注意。
毕竟眼下整个南凰州已无他容身之处,荒禁的确是藏匿的好地方。
可谁能想到,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最好的藏身之处”周清轻语,目光投向远处,“往往就是最危险的灯下黑。”
……
一月后,云阙城。
周清特意洗了个澡,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确认身上再无半点血腥气和异味后,这才怀着期待的心情向雨燕所在的客栈而去。
天字号雅间内,雨燕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轻轻摇晃。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温婉的侧脸上,映照出几分母性的柔光。
她时不时低头轻吻婴儿的额头,眼中满是怜爱。
“咿呀~”熟睡中的婴儿突然挥舞着小手,雨燕连忙轻声安抚:“瑶瑶乖,瑶瑶乖”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将窗棂推开一道缝隙。
和煦的阳光斜斜地洒落进来,恰好笼罩在婴儿娇嫩的脸蛋上。
那细小的绒毛在光晕中泛着金色,显得格外柔软。
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雨燕眉宇间的笑意渐渐被忧虑取代。
三个月了周清离开已经快三个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浑身一颤。
怀中的婴儿皱了皱小脸,雨燕连忙轻拍安抚,快步走去开门。
“雨燕!”赵牧野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额上还带着细汗,“出大事了!周兄在荒禁现身,现在各路人马都在往荒禁赶!”
雨燕脸色瞬间煞白:“谁说的?”
“阎家的阎象!”赵牧野急得直搓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眼中却满是着急,“他与周兄交手后追丢了。”
“本想暗中通知阎家,可你知道的,各家眼线都盯着彼此的一举一动。阎象刚传出消息,不到半天功夫,很多人就都知道了!”
雨燕闻言脸色更白,怀中婴儿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小嘴一瘪就要啼哭。
她连忙轻轻摇晃,颦蹙的秀眉间满是忧虑与心疼。
“咿——”婴儿在她温柔地抚慰下渐渐平静,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一缕青丝。
赵牧野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还想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管这孩子又是你跟谁生的。但现在我必须去荒禁,说不定能帮上周兄。”
雨燕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羞恼地瞪了赵牧野一眼:“都说了这不是我的孩子,你莫要胡说。”
“我胡说?”赵牧野抱起双臂,挑眉道:“三个月前你冷不丁抱回这个婴孩,日日亲手照料,连夜里都要起身照看。你以为表哥我眼瞎不成?”
他摆摆手,语气突然缓和:“罢了罢了,我又不是姑父姑母那般古板。只要你欢喜便好,只是.”
他轻叹一声,“莫要委屈了自己。”
雨燕张了张口想要辩解,却见赵牧野一副“我都懂”的神情。
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白象那魁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赵牧野眼睛一亮,一把拽住白象的胳膊:“老白!来得正好!快随我去荒禁走一遭!”
白象却先是对雨燕眨了眨眼,嘴角微扬。
雨燕顿时会意,眸中闪过惊喜的神采。
随后白象神色为难地对赵牧野道:“我最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你也别去为好。”
“不适?”赵牧野瞪大眼睛,抬手就给了白象胸口一拳,“你这身板比玄铁还硬,哪儿不舒服了?”
白象被这一拳打得闷哼一声,求助地望向雨燕。
雨燕会意,轻声道:“周兄自有分寸,你贸然前去反倒添乱。阎家人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笑话!”赵牧野一甩衣袖,“我赵牧野怕过谁?来一个打一个!”
雨燕挑眉:“别忘了阎罗那档子事。到现在阎家还怀疑你呢。”
“老子做事敢做敢当,已经当过他们的面发过天道誓言,阎罗的死跟我没关系了……”
“闭嘴!”雨燕柳眉倒竖,怀中婴儿不安地扭动起来,“若是吵醒瑶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牧野顿时噤若寒蝉,慌忙捂住嘴巴。
白象适时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来来来,陪我去喝杯茶静静心。茶能宁神,更能明悟许多事情。”
赵牧野被拽得一个踉跄,仍不死心地回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