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当年初入禁区时,我便察觉那株古树非比寻常。”
“尤其是树冠顶端那几片翠叶,分明是亘古难寻的天地灵萃。”
说到此处,二大爷喉结微动,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奈何当年刚攀上树干,便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毛骨悚然间只得仓皇退避,转而选了第三口棺椁.”
他摇头苦笑,“谁曾想这一进去,竟被困了悠悠岁月。”
周清微微颔首,也是面露怀念。
从他第一次踏入洞天,用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将二大爷带出,到如今已过去两百年了。
时间,过的是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