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可是刚把大熊哥杀了,不也同样是无法无天,践踏法律秩序吗?”
“一个杀人犯,来大谈道德,这本身不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吗?”
“他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少?他更没有资格来教贤叔你怎么做人做事?”
“他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挑拨离间,不过是想要贤叔你放弃保护好,让贤叔你背上不忠不仁不义的骂名罢了。”
“如此的用心险恶,贤叔你可千万别上了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