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姑娘,可得仔细!”一旁的丫鬟提醒。
而谢若微还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手上血珠滴落但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声音微微颤抖道:
“不可能!母亲还说等回来了就带我回外祖家里住几天,怎么可能阪依了佛门?”
谢三爷当即沉下脸,
“放肆,你怎得如此不懂事?你三哥骤然逝去,你母亲是伤心过度,强撑罢了,如今在佛寺里能寻得慰藉,也是好事。”
谢若微腾地站起身,情绪激动地指着商姈君,哭道:
“都是因为她!那天要不是她跑出去瞎嚷嚷,我三哥就不会死,我母亲又怎么会伤心过度?
她把我们家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打一顿轰出去也是该的,祖母您为什么偏要给她换亲啊?孙女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