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不该如此脆弱。
许是皇家行刑官的手狠吧。
商姈君也不深究这个,她拔下头上簪子,刺向谢昭青的百会穴,这是她跟黄大夫偷的师。
“还没死吧?”
见谢昭青的眼皮颤动两下,商姈君幽幽开口。
谢昭青那还染着血迹的嘴唇微微蠕动,她想骂一句贱人,可是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痛到极致反而失了知觉,谢昭青只觉得浑身发冷,四肢轻飘飘的像要浮起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