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商姈君,似乎疑惑她为什么会开口拒绝,商姈君的脸色变了变,缓声道:
“表姑父,孙妈妈腰伤未愈,实在是不好挪动啊。”
商姈君又赶紧给魏老太君递眼色,决不能放孙妈妈离开谢家!
“阿媞说的是,孙妈妈还是在家里养伤为上。”魏老太君的语气也是不容置疑。
商姈君能想到的,她老人家自然也想得到。
这事儿,可不是儿戏!
闻言,慕容老太公和张老太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魏老太君会一口拒绝,
孙春花就只是个贱婢而已,怎就舍不得?
除非……
她真的知道什么秘密!
可,慕容老太公也是怯魏老太君这表嫂的威严,已经被拒绝,他不好再开口,只能给儿子使眼色,让他再说,
慕容学士硬着头皮,说:
“是这样的表舅母,我父亲的意思是,孙妈妈是静婉陪嫁带来的,本来就是我们慕容家的下人,她既然受了伤,就是不中用了,在谢家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就回家去养伤,省得让你们费心啊。”
商姈君却笑着说:
“不费什么心的!孙妈妈虽然是慕容家来的,但是她一直是大嫂身边的得力人,这些年为着我们家里的琐事没少劳心费神,别说给她看病养伤,就算是给孙妈妈养老送终,也是应该的!”
这一句话,又把慕容学士堵了回去,让他再说不出什么辩驳之词。
慕容老太公不满地看了一眼商姈君,这妮子,话可真多!
“这……”
正当慕容老太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要孙妈妈的时候,外头有动静传来,紧接着,谢知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语气冷淡道:
“外祖父,孙妈妈已经上车了。”
闻言,商姈君闭了闭目,完了。
魏老太君脸色一沉,呵道:
“是谁准你这么干的?”
谢知媛吓了一跳,没想到祖母会当着亲戚的面如此严厉地训斥她,
谢知媛的双手绞着帕子,唇瓣抿得发白,倔强着不肯说话。
而慕容老太公的眼中多了几分疑惑之色,为什么魏老太君不肯放人,甚至训斥媛姐儿?
商姈君忙不迭站起来打圆场,语气又软又缓,
“媛姐儿,你祖母也是为着孙妈妈的身体考虑,她才受了伤,岂能挪动啊,万一扯到伤口,严重了怎么办?”
谢知媛想到孙妈妈的嘱咐,看向商姈君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敌意,
“小婶,你少在这装好人,孙妈妈被罚打板子,还不是你害的?你哄得了祖母,哄不住我!”
“放肆!”
魏老太君一拍桌子,慕容学士和刘氏马上站起,眼观鼻鼻观心,均没吱声。
商姈君也是冷了脸,
“媛姐儿不知道孙妈妈为何受罚?好啊,那我告诉你。”
“不、不用说了!我们不带孙妈妈走!”
慕容学士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家庶女做出的那等丢人现眼的事情,他岂能不知?
“好妹妹,这样的事儿,就别说了吧,我们已经把人远远送走了……”
刘氏也干巴巴地说着,脸色实在难看。
“不……”
商姈君却不顾慕容学士和刘氏的阻拦,也不顾慕容老太公的脸面,他们慕容家里丢人现眼的丑事,凭什么要她帮着遮掩?
“哥哥嫂子,你们也听见了,媛姐儿对我这婶子有误会,这都指着鼻子骂到我脸上来了,我岂能不解释清楚?不然,你们家是一片风平浪静无事发生,我们家可就离心离德了!”
说着,商姈君赶紧给梁妈妈使眼色,让她出去将孙妈妈从慕容家的马车上赶紧带回来,
梁妈妈得了指示,悄悄退了出去,见梁妈妈离开,魏老太君那紧绷的神情才稍稍缓了一些。
听到商姈君的话,谢知媛面色不解,就连慕容老太公也一脸不知所谓的茫然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魏老太君的脸色沉沉,很不好看,心道他还有脸问?
商姈君微怔,
“原来表姑父您不知道啊。”
那她就必须要说了。
商姈君不顾慕容学士和刘氏那难看的脸色,又瞥了一眼谢知媛,这才道:
“孙妈妈受罚,全是因为你家小辈慕容沁君的挑拨生事,大哥罚不了外人,这才罚了大嫂身边的人,来平息此事。
而慕容沁君之所以挑拨生事,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怀了野种,她缠着表姑母要来谢家小住,就是想将其腹中野种栽赃到我的夫君,也就是七爷的身上,但是……!”
商姈君扫视众人脸色,又道:
“但是被我发现,慕容沁君便恶人先告状,说我对她没有待客之道,将其拒之门外,大嫂被她的话蒙蔽,孙妈妈来找我,她这才挨的打,孙妈妈受罚,全系慕容沁君所拖累,与我何干?”
商姈君直盯着谢知媛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
“媛姐儿,你现在明白了吗?”
谢知媛的神情几乎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你……你说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商姈君的长睫轻颤一瞬,语气复杂道:
“媛姐儿,大人许多事情你都不知情,我不想你被蒙蔽,索性就直接告诉了你,孙妈妈受罚记恨我,我也懒得解释,
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老太君所作一切,都是为你考虑,你今天真不该搅合了和赵家的会面。”
谢知媛不可思议地倒退两步,满眼都是惊怔,她去看舅舅和舅母的脸色,发现他们黑着脸不说话,
她这才反应过来,商姈君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见谢知媛如此反应,商姈君轻叹,又道:
“昨天我不止去了铺子上,还去了你小叔那里探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