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甚至因为前冲太快,每过一段时间就踉跄一下,需要调整好姿势才能保持平衡。
但就这样,他居然也咬住了那老黑,跌跌撞撞的和他组成了第一集团,并把第二集团甩在了身后。
两千米过后,老黑的光头上已经油亮亮的布满了汗滴。
但常乐觉得他还能再冲。
他觉得自己的跑姿还能再调整,照着老黑的样子有样学样,不再踉跄后,步频也上来了。
说不定能比老黑快。
不,肯定能比老黑快。
他心头快意的想着这件事,于是下意识的加快脚步。
渐渐的,他和那位因为跑步出色改变命运来到了亚洲国家的肯尼亚学生并肩。
他看到了他脸上的震惊和扭曲。
常乐想,老黑肯定在心里想:一个学生也能和他一较高下?
一个学生、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学生、一个一年前还是白斩鸡一样的学生——
一道惊雷劈在了常乐的脑袋里,让他的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是啊。
一个学生。
白斩鸡一样的学生。
……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