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确是湘西自治州人民医院的刻本。
应该没有人会自断一条肌腱陪着陆成和田壮坑自己两口子两千多块钱演戏吧?
陆成与田壮出门后,青年女子才问曾焕奇:“曾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啊?”
曾焕奇这才心态一平,道:“实话给你们讲吧,我们科的陆成医生的确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但他在处理肌腱缝合这方面,很有特色的。”
“从吉市特意转诊过来的,我们陇县本地的病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当然啦,州人民医院是我们医院的上级医院,他们那边处理肌腱也可以处理得很好。”
“这一点是百分之百的。”
曾焕奇不夸张也不再谦虚什么,适当地给陆成的价码提了一提。
“曾医生,您的意思是说,刚刚陆医生讲,他做手术和州人民医院里的骨科医生做手术的质量一样,不是客气和吹牛?”青年男子的表情有点讶然。
曾焕奇嘴角讪笑,也懒得与夫妻二人对付:“陆医生要说实话的话,就该说他比那边做得更好了。”
“只是我们不能吹这个牛,不同医院之间的具体水平不好横向对比,也没比过。”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可以自行抉择。”
“信陆医生,就在这里做,不信的话,就去州医院。”
“不过你们得快一点,如果外面的人提前谈话签字了先进手术室的话,你们就得等了。”
“当然,不管是在哪里做,该面临的风险都是逃不过的。”
青年男子问;“那要等多久呢?”
“一般会在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之间。”曾焕奇回道。
青年女子说:“别想了,我们签字吧,毕竟便宜了一千多块钱,而且我们赶过去,加车费、伙食费等,就是两千多了。”
青年男子靠近自己的老婆低声安抚:“也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手术要做好点。”
“这样更利于你手术后的康复……”
两人还在纠结的时候,陆成那边已经完成了提前的谈话签字。
呼吸内科的韩蓉医生说:“陆医生,那就辛苦你了啊,希望你能把手术做得好点。”
“我爸是过去给我哥带孩子做辅食被辅食机切到了手,我哥他其实也是骨科的,不过他不搞手外,是我哥强行把他们送回来的……”
“韩医生,实在是愧不敢当。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才让伯父伯母这么奔波一趟。”
陆成赶紧回道:“这边要是没其他问题,那您就先带着伯父去急诊手术室,时间不算早,我们尽快开台。”
陆成并不认识韩蓉的哥是州人民医院哪个科室的韩医生。
韩医生认真地看了看陆成,有点八卦地说:“我哥说陆医生你之前做过手术的一个多发肌腱损伤患者,后来马上转去了州人民医院里复诊。”
“被那边手外科拆了,重新缝合的效果还不好。两侧的功能有差异。现在一脑门子官司呢。”
陆成微微一愣,回道:“哦,那个病人后面是去了州医院里康复哦!~”
护士邓舟舟忙引着人说:“韩医生,急诊手术室在这边,这种情况一般是要作神经阻滞麻醉的,我们护士长已经打电话通知手术室了,是急诊麻醉科的田超主任亲自过来打阻滞麻醉了……”
韩医生则转身引自己的父亲跟着:“陆医生,我先过去了。辛苦你了。”
陆成则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曾焕奇方向,说:“曾医生,我先去消毒铺巾,你这边搞完之后再来吧,也不着急。”
曾焕奇点头,低头开始迅速地写诊疗意见。
不管小两口如何决定,手术排序也只能往后靠了。
这可不是谁先来谁就先做!
是谁谈话签字,谁先进手术室就先做手术。可不会因为你先来一直纠结,其他人都得等着你。
急诊科,急诊外科病房里。
梁浩博扶着自己的老婆坐下后,才安抚说;“别多想了,那个韩蓉医生肯定是本院医生,她带来的伤者也的确是她父亲,他们的面相还有几分相似。”
“我已经打电话给小微,她等会儿会给我们买点日用品,我们就耐心等着手术就好。”
“人家从吉市都赶陇县了,你等这点时间,也不会影响手术质量的。”
陈南兰是梁浩博的老婆,抬头道:“你再给小微发个信息,让她给我带一套卸妆和洗脸的。”
“我不是担心陆医生他们是在演戏,只是觉得这种事情难以置信。”
“病人怎么会特意从吉市来我们陇县呢?”陈南兰的眉头蹙起,强行挤出了鱼尾纹。
陈南兰这么说话间,住在5床的一个大姐端坐而起:“妹子,你还没做手术的呀?我还以为你做完手术刚过来呢。”
陈南兰与梁浩博都转头看了去,发现5床的大姐戴着一个手部支具,患肢放在腹前进行着抓握锻炼。
“我老婆是开榴莲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大姐,你的手术,也是这个陆医生做的吗?”梁浩博问。
大姐摇头:“不是,我的手术要是陆医生做的就好了,我受伤的那天,陆医生正好出去学习了。”
“我的手术是湘雅医院的佟教授后来给我做的,本来我是要住去骨科病房住院的!~”
“是佟教授交代我就住在这边。”
“唉,我运气不好啊,听佟教授说,我的情况伤得比较重,所以手术时长比别人长一些,康复也就要慢一点。”
“我刚住院进来的时候,其他几个陆医生做手术的病人,都说在我现在这个时间,他们都可以出院了。”大姐有些感慨。
“大姐,那这个佟教授现在在哪里啊?你运气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