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杜强可以叫来陆成,而且陆成能够在肾动脉瘤爆开后,还能够把肾动脉夹闭止住。
并且!
陆成还能在不知道有肾动脉瘤的情况下,知道是肾动脉的损伤……
陆成赶来医院的时候没有打伞,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没有伞了。
好在他来的时间不长,雨还是之前的细雨。
犹豫了一下,陆成并没有矫情地打电话让穆楠书来接,还是一贯地冲入了雨里。
用手抹了抹电动车的座椅水渍,一屁股坐了上去,拧动电门,便再次归家而去。
先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后,陆成才二度上桌吃饭。
这会儿,田慧和陆南家都已经吃完在看电视了。
陆南家换了一个台后转头问:“你干嘛去了?到楼下了还发一条信息喊我们先吃?”
“手术室打来了电话,我过去看了一眼。”
“可等不了我吃完。”陆成笑着回。
一听是工作单位里的事情,陆南家就不多问了。
陆成的工作家里帮不上忙,陆南家也就争取不给陆成添乱子。
吃饭、刷牙、洗脸后,陆成再次下到地下车库里,开车再次赶到了医院。
陆成今天是手术班,按照科室里的尿性,陆成的手术班绝对不会太安宁,主要是陆成的手术范围太广,总会有要上台的。
其他时候的手术,陆成一概不理,索性就在手术班的时候,住在科室里了。
陆成这一次拿了伞。
在门口甩水的时候,张铁生正好送一个结石的病人去彩超室所在方向。
他看到了急诊科门口有人,习惯性的看一眼,觉得有可能是自己的潜在病人。
一眼看到是陆成后,张铁生吹了个口哨:“陆老师,晚上好。”
“办公室里有水果,你赶紧去吃吧,是病人家属特意送来的。”
“是几床啊?”陆成笑着问。
张铁生玩笑着说:“不是我们科室的,病人都还在手术室里呢。病人家属先送来的。”
“指名道姓要送给陆老师你的,你不动筷子,我们都不敢伸手呀。”
应该是杜强给自己的亲戚又打过电话了。
喊了陆成来帮忙,饭肯定是吃不好了,水果之类的肯定是要表示一下的。
陆成甩干了伞之后,走向张铁生:“张哥,你又揶揄我了。”
张铁生问:“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这里没有什么急诊手术归你管的啊?”
“难道说,是之前普外科的那个?还是神外科的?”
“你打野的范围这么广的啊?”
张铁生在值班,所以有什么手术他大概门儿清。
“普外的,让我过去看了一眼。”陆成没有详细解释。
与张铁生一起走进了医生办公室拿了两盒水果去了急诊外科诊室。
诊室里,张铁生的办公桌上赫然已经摆了两杯咖啡,张铁生很自然地推给了陆成一杯:“普外的杜主任真好学习啊。”
“只要是你的手术班,他必然要搞点学习机会,这也是我们该学的。”
“一个主任,能够如此不顾面子的讨教小陆你,这种品性,这份儿的。”张铁生竖起了大拇指。
也不知道是买的水果很甜,还是佩服杜强的这份耐性。
一般来讲,不是所有人都舍得放下自己的身段去求比自己职称更低的下级的。
更何况是教学手术的事情。
张铁生只是刚升了副主任医师,所以他不在乎这一点。
可其实,林前龙主任,就是放不下身段,所以都不提要和陆成学手术的事情。
“张哥,只是一起做手术,为了病人服务,没有教学这个说法。”
“我们医院搞个毛线的教学啊?”陆成赶紧解释。
“我不会乱了分寸的。”
县医院里,不教学就是常规,大家各扫门前雪,这是氛围。
你一个人若不懂事地要打破这样的常规和氛围,你就是搞事情的人。
陆成没有这样的情怀,他自己就是这么苦过来的,也不会打破这样的封锁,搞什么标新立异。
当然,杜强肯定也不会说陆成是在教他手术。
这种事情,只有急诊科的人知道,大家都不会广而告之什么。
张铁生于是又和陆成聊了一会儿,没病人来,那各种方面都聊……
当然,主要是张铁生说,陆成在听。
张铁生聊的内容,陆成根本插不上嘴,他给陆成科普“蝴蝶、馒头、鲍鱼”哪些更好看、感觉更好这种东西,那哪里是陆成接触过的?
……
九点十分。
陆成和张铁生才正好把话题转战到科室里的哪个护士更好看,张铁生表态说是田多多,身材火辣。
他喊陆成表态时,急诊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而后杜强从外走进:“我说怎么在办公室找不到陆医生您,您原来是在这里休息呢。”
张铁生和陆成二人都站了起来喊了声杜主任。
杜强看了一眼张铁生,而后道:“陆医生,今天谢谢你了啊,我那个堂哥说了,过段时间,一定要请你喝酒。”
“不然的话,孩子可怜呐。”
陆成不知道病人是谁,是不是孩子。
“杜主任,您别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陆成赶紧回道。
“救命的事情,没有什么该不该的。”
“救命之恩,是大事情,陆医生你也给人一个表达感谢的机会嘛。”
“要不要搞点宵夜?”杜强问。
张铁生赶紧笑着说:“杜主任,不用不用了,您太客气了,我和小陆都已经吃过了。”
虽然张铁生对杜强没什么好感,可也不会得罪人。
“那你们辛苦了,我先回了。”
“陆医生,谢谢啊。”
“这个病人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