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好过哦。”
陆成听得出来,张铁生和曾焕奇两人,对杜强是真的很厌恶。
主要是,如果杜强没有提前给陆成打过招呼,那么杜强所做的一切,那是真的贱骨头啊。
可杜强提前给陆成打过了招呼,陆成觉得,杜强配得上‘最佳配角奖’!
“逆来顺受吧,也没什么其他好办法了。”
“就是张哥,之前我们约定的事情,可能就安排不下去了,这种手术都不让做了,就不存在教学的说法了。”陆成道。
张铁生的眼珠子转了几圈,道:“这不怪你,是贱人在搞事情。”
“我其实找过他,但他非得装得跟个二五八万的。”
陆成则适时再拱了一把火:“杜主任之前私下里给我讲过,如果我要做保脾术和保胆术的话,只能跟他一起做。”
“我没答应。”
“我TM?”张铁生拳头都捏紧了。
陆成不能单独做,带着张铁生也不能做,只能和杜强一起做!
有这么贱的人么?
“陆成,那怎么办?佟教授那边,好像也没表态。”曾焕奇摸着自己的黑脸包。
“佟教授是手外科的,他也不会做普外科的手术,当然不好多讲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吧。”陆成说。
“大家还能更轻松点。”
张铁生道:“我再去找一下院长他们,看看这个杜强到底是怎么回事。”
“欸,张哥。”陆成伸手。
曾焕奇则说:“小陆,你不管,这急诊科也不可能是杜强一手遮天的。”
陆成则默然,只能暗自祈祷杜强有应对的手段,千万别被张铁生暗中给搞了。
……
将近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脾损伤的病人。
本来,按照以往的规矩,都是他直接谈话签字,然后让陆成带着去手术室把手术就做了。
但杜强主任今天早上才刚讲过这件事,曾焕奇还是不敢贸然做主,便打了杜强的电话:“杜主任,来了个脾破裂的。”
“您看是要怎么搞?直接切了吗?”
杜强回道:“切不切的,你问今天的手术班啊,今天不是陆成在值班么?”
“我问过陆成了,他说可以保。”
“但杜主任您早上不是说,科室里不能做保脾术的么?”曾焕奇道。
杜强的语气阴阳怪气:“听陆成的,人陆成多厉害啊,副局长都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了,让我不要管他。”
“啊哈?杜主任,您说啥?”曾焕奇没想到竟然能从杜强这里听到这种话。
“没啥!~”
“陆成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反正我先说好,如果病人出了问题,我是不管的。”
“他也不是小孩子,也是一个老主治了。”杜强一副身外人的气度。
陆成就在身边,曾焕奇很意外地看了一眼陆成,陆成则翻手道:“曾哥,你别看我啊,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可不认识什么副局长。”
曾焕奇恍然大悟,可能是张铁生打过了电话。
陆成少做了一些病种,要直接影响到他和张铁生的收入,张铁生不去打招呼,他也憋不住的!
目前,距离主任的位置很远,能想的也就是多做点手术的事情了。
“那就做吧,反正杜主任讲了,我们自己负责就好。”
“真TM的,贱人就是矫情。”
曾焕奇接着道:“但做这种手术,需要一个副高在场,杜主任应该不会来,你喊张铁生过来吧。”
“好!~我这就给张哥打电话。”陆成觉得自己也有点贱,明明一切都知道,但这些事情都不能说开。
反倒是,杜强这么表演后,张铁生和曾焕奇两个吃瓜群众被迫下场了。
本来啊,杜强也不是不让陆成做手术,只是,他必须要针对陆成,直至把陆成挤兑出医院。
可为了病人着想,陆成能做的保脾术肯定不能切了啊,所以,杜强提前就讲过,到时候他会说是副院长给陆成站位了。
当然,张铁生叫了卫生健康局的副局长,更直系领导了,杜强能不答应?
要装一下,但比之前打算要装的更大更真实一点。
而这些事情,陆成相信啊,可能不只有自己参与,医院、陇县,这社会上,有很多人都主动或者被动地参演着某些角色。
这就是社会啊……
“张哥,杜主任毕竟是主任,咱们做好自己就行了,也别直接起了冲突。”
手术室里,陆成与张铁生一起开台后,陆成与张铁生一边消毒铺巾,一边劝慰。
张铁生的能量不小,随便出去几个小时就打电话到了卫生局副局长那里,陆成都怕张铁生把杜强这个人给搞没了。
“他要是不犯贱,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但他要搞我们的话,我也不会被动等死了。”
“什么人啊,刚来急诊科,就要指手画脚的。”
张铁生说的直接:“小陆,你也知道,我为了学保脾术,都学了这么久,他说不让我学了就不让了。”
“那我之前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岂不都白费了?”
“小陆,你也别怕,该做的手术你还是做,该教的东西,你还是教。”
“我们这里是县医院,可不是州里面的三甲医院,科室主任自带光环的那种。”张铁生给陆成暗示了一些东西。
县里面的主任,谁都可以上,是科室需要一个主任。
但地级市医院里的主任,就可能是不可替代的,是一个市里面的实力最强者。
能撑得起来一个科室,如果主任换了人,那么这个科室的实力可能就会大跌。
同样的,地级市医院里的科主任,也自带权力、人脉、实权等。
“嗯,好,谢谢张哥。”陆成笑着说。
“这谢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