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医生正在合作着试探这种技法的动物应用。”
“哦,这样啊,熊老师,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们向主任也是这个意思。”
“临床和科研是分开的,急诊和专科也的确是分开的,但其实也没分那么远,谁能上就上,管那么多干嘛。”
“谁菜谁看着呗?”
陆成和穆楠书听到陈松的这番话,瞬间面面相觑。
这陈松和所谓的熊老师,也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儿啊。
“那不可能,熊老师,我们急诊科先是一家,然后才有专科和急诊科同院的事情。”
“如果后续课题有跟进的话,我一定给您及时汇报,可以,您和向主任联系也行,我这边是对向主任负责的。”
“嗯,好好好,谢谢熊老师。”
“熊老师您都这么支持我了,那我就两个字,干就完了。”
“我就知道,我们这些老师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嗯,陆成医生也在,对,他在和我一起吃饭。”
“好,行,下次如果有机会来魔都了,一定带他和熊老师您取经,当面接受您的教导。”
“谢谢熊老师,谢谢谢谢。”
……
挂断电话后,陈松直接用手指抓了几颗花生米,搓开了皮后,丢进了嘴里,似笑非笑地嘴角抽了好一阵。
才说:“这个世界,有些人还是蛮搞笑的,病急乱投医,把摇人的电话打到了急诊科熊胆升老师那里。”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么?”
陆成和穆楠书都没怎么听明白,准确说是不懂细节,所以就投给了陈松两张疑惑的脸庞。
陈松也明白二人的意思,便详细解释:“给我打电话的是华山医院急诊外科的熊胆升主任,熊主任是华国医学会急诊分会的副主任委员。”
“他刚刚讲了,让我们干就完了,其他人谁来招惹都不好使,不管是手外科的也好,普外科的也好。”
“只要不影响我们的课题进度,无所谓,如果有人影响了,干他就完了。”
陆成摸了摸下巴,讪笑道:“熊老师好霸道。”
陈松呵呵一笑:“我们急诊科,是比较特殊的单位,与病人斗智斗勇,与同行斗智斗勇,与兄弟科室斗智斗勇。”
“还要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软柿子是肯定待不住的。”
“魔都是国际化大都市,那里的急诊科更是龙蛇混杂,没点脾气怎么可能撑得住?”
陆成则问:“陈老师,您所说的熊主任,是怎么知道您和我的关系的?”
陈松翘起了二郎腿,说:“这事情说来就巧了,我来之前,有人打电话骂我。”
“不过他运气比较倒霉,是第七个还是第八九个我忘记了,我被骂得烦了,就懒得解释了。”
“所以就把对方也狠狠地骂了一顿,出了一口气,他去告状了,正好告到了熊主任这里。”
“熊主任一听,才给我打电话,说非常支持我的工作。”
好吧,告状的人,也算是羊入虎口了。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桌,陆成和陈松几个人就说说笑笑的开始干饭,因为下午还有试验室的工作,便没有喝酒。
……
其实说是有工作安排,但这些安排都是陈松的,陆成和穆楠书需要做的就是整理和搜集数据。
一个正经的术式要研发出来,最主要的功能之一就是可传播性。
意思就是,其他人可以重复得出来的缝合技法,才是真正好用的缝合技法,更加亲民的缝合技法,可以惠及更多病人的缝合技法。
如果一种操作,只有陆成可以操作得出来,那是陆成的操作技术。
因此,不能只让陆成一个人做试验组。
更好的安排就是,让陆成操作对照组,让陈松来操作试验组,或者是陈松同时操作试验组和对照组。
目前,陈松属于是全职脱产状态,时间比较充裕,自然两组的操作,都是陈松来承担的了。
陆成和穆楠书二人,就是在做除了操作之外的其他后勤,包括但不限于消毒、准备操作台、麻醉、术后护理等工作。
在实验室里忙了足足七八个小时,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
天幕暗暗,星光稀疏。
“陈老师,要不再去搞点宵夜?”陆成在试验室门口提议。
陈松为数不多的头发被外科帽子搞成了奇异发型,很爱护自己头发的陈松不敢乱搓,只敢轻柔地用手指插理着:“不急,宵夜的时间多的是。”
“我和小陶他们回去再整理一下学习通路,争取让小陶也尽快学会,承担一部分任务。”
“这是我和小陶一起要做的教学课题。”
“小穆,你不会介意吧?我们搜集的数据是统计学习周期,你要做的教学课题是教学模式的有效性。”
穆楠书瞬间有点腼腆:“陈老师,课题您做您的,不用给我解释。”
陈松拧了拧眉角,讪笑起来:“我不敢不报啊!”
陆成这才扫了穆楠书一眼,不过穆楠书并未回话。
……
陶世斌开车与师父陈松师弟一起回程时,轻声道:“师父,这个穆老师,有这么可怕吗?我看她平时挺温柔的啊。”
陈松挑了挑眼:“你是没遭受过毒打是吧???”
MLGB的。
我陈松是你们的老师,我怎么敢说,你老师我的硕士毕业论文被协和医院的穆楠书老师修正过?
最后是自己默默地提交了修改后的版本,无声无息地绕了过去?
陈松怎么好意思这么说,他是陶世斌的老师啊。
老师的硕士毕业论文被找出了问题,那陶世斌这个当学生的道心会不会崩?
陶世斌道:“师父,我只是觉得,您对穆姐太客气了。”
“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