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操作天赋是做不了假的。”
“虽然比不过陆哥,但比很多人都好太多了。”
“第二,这么好的天赋,为什么要来地级市医院里的肿瘤科呢?”
“第三,我觉得,这个戴临坊博士,来我们课题组的居心,或许没那么正。”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真的有本事的话,为什么会轻易受制于人呢?”
“今天,他特意在我面前表现了,就证明他也是一个颇为清傲的人。”
“这样的人设,和他做事的选择,颇为不符。”
谢苑安听到倪勰昕分析了这么多,觉得自己的脑仁都有点发痛:“啊?我没想这么多啊?”
“那他不会是有什么恶意吧?”
倪勰昕摇头:“恶意?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
“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嘛。”
“谢姐姐,这套衣服很好看欸,我觉得你穿起来应该很衬你的肤色。”倪勰昕转移了话题。
……
吉市的主干道上,戴临坊一边听歌,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一副心情特别特别好的样子。
再过了一会儿,戴临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戴临坊接通后道:“对,人我见到了,我挺满意的。”
“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相亲后’这么开心呢。”电话另外一头传来中年女人声音。
“妈,那不是没遇到对眼的么?”戴临坊说。
“你不会是看错了人吧?”中年女人忽然说。
“不可能,你别误会了,老妈。”
“穆楠书是穆楠书,虽然她也很好看,但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而且陆哥吧,他也的确是一个很有很有意思的人。”戴临坊说。
“这个谢苑安,你就真一眼相中了?”对方问。
“有没有可能并不是第一眼呢?”
“好了,老妈,先不说这些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得过来。”
“你也别想着通过其他渠道帮我了,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心高气傲付出代价,也会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买单的。”
“所以,我很欣赏陆哥他现在的心态。”
女人回问:“什么哥不哥的?你是不是被人洗脑了啊?”
戴临坊说:“洗脑?老妈,谁能洗我的脑啊,我爸都没成功,您也没成功,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成功了,那我也太没排面了吧?”
“我是觉得,你要不就别掺和那些了,老老实实地去报个班,考个公务员。”
“再过几年,你想进这里面,可都进不来了。”女人回道。
戴临坊说:“妈,我再给你分析一遍我的想法。”
“公务员这个东西,位置和屁股决定了一切,除了这两种之外,我觉得都是虚的,沉浮的成本太大了。”
“其次,我更爱科研。”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觉得,这条路是最对最正的。哪怕以后的成就不如您和老爸,但我也吃不了亏。”
“第三,科研做得好,你和我老爸再怎么,也不会影响我太深了。”
“这些道理,现实不已经告诉我了么?”
女人劝道:“但做科研的时候,更容易以成败论结果,不好混的啊!~”
“再不好混,失败的结果下限是固定的啊,最多就是把你踢出桌子嘛。”
“这个圈子,相对还是比较纯粹的。”
戴临坊说:“等我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客气的,但现在,我并不需要。”
“反正,十年磨一剑,这在科研里面是很正常的事情。”
女人认真地想了想,又道:“你上次让我问过的那个叫张铁生的人,我问了好久才问出来。”
“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
戴临坊觉得很意外:“老妈,你问了很久才问出来,他家里多下行啊?”
“是省审计里面一个办公室的亲戚。”女人说。
“那陆成呢?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戴临坊继续问。
女人的语气犹豫:“不太好说,目前没有什么不好的表现,但为人比较滑,荤素不忌的样子。”
“在我看来,他好像并不是一个醉心于科研和临床的人,内心杂糅的私货比较多,很难评价。”
“嗯,好吧。”
戴临坊问:“那姑姑她最近,还在找我爸吗?”
“这些你不用管了。找不找,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女人说。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
“总得有人对这些负责的,谁让你没有任何资质呢?”
戴临坊叹了一口气:“唉…对不起…”
“但你姑父还是挺开心的。他很看好你,对比起来,你这个姑姑反倒是像个外姓人一样了。”女人说。
戴临坊说:“也能理解的,毕竟现在影响最大的就是姑父他们家了,我失败了,就可以溜了。”
“也不影响我的生活。”
“但那样的空洞,是肯定是会被姑父盯上的。所以我说啊,你们这一行,其实也是做对赌协议。”
“成功了,名利双收,失败了,直接出局。”
“姑父对我的风投,就是失败的典型案例,算吗?”戴临坊问。
女人说:“湘雅医院里一个大教授的课题总经费都未必有你多!”
“这个情,你还是要记得的。”
戴临坊油里油气的,道:“那哪里是姑父,那是我二爸。我还记个什么情?”
女人倒也没反驳:“你以后的盘算,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啦?”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
戴临坊道:“妈,你就让我自己闯一闯嘛……我这个人的性格你也知道,安分不住的。”
“去哪里,都会被认为是不安分份子,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待在最不安分的课题组里。”
“我看得出来,陆成他也不是一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