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
“他说我之前的想法和抉择都是相对对的,但有一点不好就是我太过于中庸,以至于目前没有一技之长。”
“现在的课题组还算比较小,所以跟着混的话,其他人的意见不会很大,但等课题组的体量变大之后,肯定会有人觉得我的存在没有必要性。”
“到时候会产生不必要的心结和误会,所以,我也必须要有自己的特色。”穆楠书道。
“我觉得他讲得有道理。”
“戴临坊是真的做过大课题,进过比较大的课题组的人。”
陆成用手指点着桌子,玩笑说:“但他应该不知道我媳妇儿最擅长的点吧?”
穆楠书的战斗能力很强。
“不,戴临坊他知道,他也和我讲过这个问题!”
“我就是正好找到了纰漏,这并不具备不可替代性。”
“如果别人的产出没有漏洞呢?”
“而且,课题组的存续,肯定不能依靠碰瓷走远的。碰瓷属于是吃力不讨好的方向。”
“我又觉得他讲的有道理,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擅长点啥,我该怎么办呢?”穆楠书还有些愁起来了。
在戴临坊没进组前,穆楠书觉得自己的综合能力还挺强的,可似乎,戴临坊一进组,穆楠书就瞬间觉得自己没有了任何优势,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混子。
就角色扮演而言,哪怕是管理者和领导者,穆楠书都觉得自己不如戴临坊的一半,甚至是四分之一。
“你不是总说你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么?”陆成心念一动地开始调戏。
“我…”穆楠书从躺着坐了起来,声音被憋住了。
“你说过。”陆成强调。
穆楠书说:“那也不能混吧?”
“张西北大哥,就觉得自己是个纯混子,这两天就开始加班加点。”
“倪勰昕也觉得自己是半个混子,这两天一直在找各种资料,希望可以给课题组展示自己的价值。”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谢苑安。”
课题组里这么多人,除了谢苑安心安理得地躺着,完全不动脑子,只想出力气外,没有人是单纯想着混的。
陆成是头脑,是开拓者,是技法研发推进人,没有人会觉得陆成是混子。
就像戴临坊所言,课题的推进依靠的是综合信息整理能力,而不是单纯的学习能力。
学习是有效重复,推进是突破,难度就不在一个级别。
也就是戴临坊和穆楠书聊了一段时间,所以穆楠书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地位。
课题组目前的陈设,与单纯只有她和陆成两人时完全不同了,所以穆楠书必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好了,别恼了。”
“我早就想好了你可以做什么。”陆成道。
“你想过吗?”穆楠书摆正姿态,一副乖乖模样。
“如果说得油腻一点,不正经一点,我觉得你陪着我就挺好了。这是我比较自私的想法。”
“更宽泛一点的话,你是可以找点子的人。”
陆成赶紧伸手打断穆楠书将开口的动作:“你先听我说完。”
“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对不对,我也接触课题这么久了,我自己觉得,一个课题组做的课题,大概分成这么几类。”
“第一,方向、大方向的选择。”
“第二,冲锋陷阵,需要一把利器,可以冲到城下,甚至破城。”
“第三,具体的执行者,在破城后,还要把城池管理好。”
“我最多就算是第二个,毕竟我现在的科研底蕴还太弱了。”
“但我觉得,我们课题组里,你来把握大方向的选择是最合适的。因为你的了解会比较广泛。”
“你在想着腹黑的时候,肯定做了很多准备,看过很多文章,对大局面的了解会比较深入。”
“所以,你指哪里,我们就打哪里,打不打得进去另说,但让你左右方向肯定是对的。”
穆楠书瞬间紧张了起来:“陆成,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戴临坊比我更适合。”
陆成道:“戴临坊怎么就适合了?他没有付出试错成本之前,课题组绝对比我们豪华。他所说的那些,谢教授所说的那些,大方向固然是最好的。”
“可结果呢?”
“我们自己要思考,不能听着他们说很高大上,就一头往里面扎。”
“怎么?小书,你觉得我们有能力直接进军功能重建术啊?你开什么玩笑?”
“虽然我读书少,可我近半年也看了有几百篇文献了好吧。”
穆楠书道:“陆成,你的意思是,我们不从现在的课题,直接往功能重建术方向转?”
陆成笃定:“大方向是可以往这边靠,但绝对不能重复。不然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是戴临坊的另外一个陪葬品。”
“我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很多很多。”
“我也不觉得我们课题组可以碾压之前戴临坊所待的课题组。”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能行,我也不会直接这么做,凭什么萍水相逢,我就替他擦未收尾课题的屁股啊?”
穆楠书说:“所以,其实你也是一直都在思考的。”
“只是,你了解不多,所以看起来一直都很被动。”
陆成道:“那当然,我都不懂,如果还要表达自己的意思,那不是‘贻笑大方’么?”
“我自己要走的路,我可以分析得出来,在以前,我的目的我知道,所以,我的工作目标也很明确。”
“目标明确的时候,哪怕会吃点亏也无所谓。协和医院是我认定的。”
“但在做课题的层面,我就是个小白,我怎么可能会表达那么多?”
“当然,要把陈松教授留下来,这是我独立思考过的问题。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