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让他遇到呢?
或者说,在他变鬼之前,先把他打服?打到他怀疑人生?打到他觉得当人比当鬼更有前途?”
“不如......送给我爹吧?”
打定主意后,伊之助心情大好,一把搂住善逸的脖子,用力搓了搓他的金毛。
“怕什么!纹逸!有大哥在!
这次回去,不管那个什么师兄敢放什么屁,本少主都帮你堵回去!
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他倒着种进桃树地里!”
“呜呜呜!大哥!
虽然听起来很暴力但是好有安全感!”
.......
万世极乐教
大殿里暖意融融,琴叶正在教新来的堕姬,如何正确地折叠衣服。
“看哦,小梅,要把这里角对角折起来,这样才平整,伊之助回来穿才舒服。”
琴叶温柔地示范着。
“是.......是!琴叶大人!”
堕姬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蛮横。
她穿着一身琴叶的旧衣服,正笨手笨脚地用她那能够切断岩石的指甲去捏住柔软的布料。
“嘶啦”
堕姬稍微一用力,一件衣服就被撕成了两半。
她吓得脸都白了,连忙看向旁边的哥哥
“哥哥!怎么办!我把伊之助少主的衣服撕坏了!童磨大人会杀了我的!”
妓夫太郎蹲在墙角,正用血镰帮琴叶削土豆皮,闻言也是一脸绝望:
“梅......那是少主最喜欢的衣服.....我们要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猗窝座
他面无表情地拿过那件破衣服,指尖斗气流转,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根针线。
指尖残影纷飞
眨眼的功夫,衣服补好了,甚至还绣了一朵精致的小莲花挡住了破口,针脚细密得令人发指。
“给。”
猗窝座把衣服递给堕姬,冷冷地说道
“下次轻点,控制力量是武道的基础,连衣服都折不好,怎么追求武道?”
“哇!谢谢三叔!”
堕姬感动得眼泪汪汪
“谁是你三叔,闭嘴。”
猗窝座黑着脸转身继续去擦窗户,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原本坐在莲花台上高高兴兴看乐子的童磨,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硬。
不爽, 真的很不爽。
那个条纹篮球,不仅会擦地,会劈柴,居然还会缝衣服?!
而且琴叶酱刚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崇拜吗?
那我算什么?只会吃白饭的教主吗?
童磨眯起眼睛,决定找茬。
“哎呀,猗窝座阁下。”
童磨飘到窗边,用扇子指了指玻璃上的一粒微不可见的灰尘。
“这里没擦干净哦
你是没吃饭吗?还是说上弦之三的视力退化了?连这么大的灰尘都看不见?”
猗窝座握着抹布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是....光线,玻璃是干净的。”
“狡辩”
童磨摇着扇子,阴阳怪气道
“做错事要承认,看来你不想往这个家待了
那样你就失业了哦,失业了就不能在这里赎罪了哦。”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我重擦。”
看着吃瘪的猗窝座,童磨终于舒坦了。
他转过头,对着琴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琴叶酱!我也来帮忙!我会用冰把衣服冻干,只要一秒钟哦!”
角落里的妓夫太郎默默地削着土豆,
少主,你快回来吧,你爹和你三叔要为了做家务打起来了
.......
终于,桃山到了。
漫山遍野的桃树,虽然早已过了花期,但那郁郁葱葱的绿色依然让人心旷神怡。
一座简朴的小木屋前,一个身材矮小、拄着拐杖、只有一条腿的老人正坐在回廊上晒太阳。
“爷......爷爷!”
善逸站在篱笆外,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
老人猛地睁开眼,前鸣柱,桑岛慈悟郎。
他看着那个站在门口、虽然穿着队服但依然一脸怂样的金发少年,严厉的脸上突然有些绷不住了。
“蠢货!你是爬回来的吗!这么慢!”
桑岛慈悟郎怒吼一声,举起拐杖就冲了过来。
善逸吓得抱头蹲防,但预想中的痛击并没有落下。
老人扔掉了拐杖,一把抱住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年。
“活着回来就好.....笨蛋......”
“爷爷!我升级了!我是庚级了!我没有给你丢脸!”
就在爷孙俩抱头痛哭的温馨时刻。
“呵。” 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从远处的阴影处传来,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我说怎么这么吵,原来是爱哭鬼回来了。”
一个身穿鬼杀队队服、脖子上戴着青色勾玉项链的黑发青年走了出来,他长相俊朗,但眼神阴郁,眉宇间透着一股刻薄的傲气。
狯岳。
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善逸,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真是丢人现眼啊,废物。
正好来这里巡逻,怎么就碰到了你?”
狯岳冷冷地开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善逸,又扫过旁边的炭治郎和伊之助。
“哭着跑回来了吗?还是说因为太害怕,当了逃兵被赶回来了?”
“听说你升到庚级了?” 狯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那种只要运气好、跟在柱后面捡几个人头就能升上去的垃圾等级.......居然也值得你回来向老头子炫耀?”
“你还有脸回来吗?我那只会壹之型的......废物师弟。”
说着,狯岳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了手背上那个代表等级的印记。
“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