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出来,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身体在一寸一寸的被冰冷的河水吞没,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也等待着解脱。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陈刚日记里写到的那种恐惧,我不知道陈刚是否和我有相同的遭遇,但是我们的下场却是一样,那个杨婷婷长得一样的新娘究竟是谁?河水吞没了我的头顶,我的思绪也终止在了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