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问能不能先处理一批?”
柳镇山皱眉:“怎么处理的?按王爷的令,该杀的杀,该审的审。”
“说是已经审完的有一百多号,都是证据确凿的,按律该斩的占八成。”
“那就按律办。”柳镇山声音平静,“午时三刻,西市口。
让监斩官准备好,多派一队人维持秩序,别让百姓挤得太近。”
“是!”
年轻缇骑转身要走,柳镇山又叫住他:“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监斩官,”柳镇山顿了顿,“斩完之后,把首级挂城墙示众三日。
让那些还藏着心思的人看清楚,跟王爷作对是什么下场。”
“……是!”
缇骑跑远了。
柳镇山转过身,继续看着城外的官道。
路上已经有零星的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赶早市的农人、还有几辆马车。
看见城门守军还没撤,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
昨晚死了很多人。
但京城的天,比以往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