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表忠心的,戏做这么足……
搞得他都有点舍不得伤害了!
身侧,柳生雪听着林尘呼吸渐渐平稳,缓缓睁开眼睛。
她盯着帐顶,手在被子下轻轻摸向枕边,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玉佩,柳生家的家纹。
指甲抠进玉佩边缘,抠得生疼。
屈辱吗?
当然屈辱。
可她没得选。
父皇送她来,是要她做一把刀,插进林尘的枕边。
而今晚这舞,所有迎合,都只是为了让这把刀……更不起眼。
她侧过头,看着林尘沉睡的侧脸。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
柳生雪闭上眼,把玉佩往枕头深处推了推。
来日方长。
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