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必经之路上。
没有任何防备。
“啊……”
苏婉柠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这一声惊呼,即便她已经极力想要压抑,想要装作粗鄙,但在系统的强制修正下,依旧变成了一声婉转娇啼。
像是小猫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又像是春夜里被揉碎的海棠花汁,又娇又媚,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颤音。
“砰。”
她并没有摔个狗吃屎,而是在落地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一个保护动作。
双膝并拢跪地,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撑在顾惜朝的腿边,如同一只被迫臣服献祭的天鹅。
宽大的灰色保姆服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那条深邃诱人的脊柱沟,以及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变得极其诡异。
陆景行推眼镜的手指顿在半空,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一直没说话的沈墨言,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落在了她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白得晃眼,与她那张蜡黄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