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味和烈酒的香气。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
江临川坐在左侧,手里把玩着新买的都彭打火机,金属盖子一开一合,发出清脆的“叮”声。他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半眯着,带着一贯的温润笑意,却不达眼底。
陆景行正拿着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无框眼镜,那双总是带着笑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而坐在最角落阴影里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生人勿近的男人——沈墨言。他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文件,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有那偶尔翻动纸张的修长手指,透露出一丝漫不经心。
“砰!”
包厢门被人大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