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手帕。
而是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了她唇边的那一点奶白。
“惜朝太孩子气了,总是咋咋呼呼的,容易吓到你。”
顾惜天看着指尖上的奶渍,眸色深沉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只有让他去碰碰壁,去和陆景行斗一斗,他才能学会怎么当一个男人。”
“而现在……”
顾惜天往前迈了一步,将苏婉柠逼到了墙角。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苏婉柠那雪白的颈项间。
那里,挂着一条鲜红的绳子,下面坠着一枚温润的平安扣。
那是顾惜朝戴了二十年的命。
顾惜天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秒,那种藏在镜片后的嫉妒,像是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他伸出手指,勾起了那枚平安扣。
微凉的玉石在他指间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
“二弟连这个……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