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负责看守的普通盗匪,注意力也被马车上的白银吸引,有些分神。
这名护卫心头猛地一跳,立即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他悄悄握紧了腰间的佩刀,趁著眾人目光都在银子上,突然猛地夹了夹马腹,胯下的劣马吃痛,嘶鸣一声,载著他朝著刘茂林冲了过去!
“少馆主!快走!”
他嘶吼著,伸手就去拉对方的手腕,想趁乱將人带走。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对方的衣袖,异变陡生!
那戴头套的人动作快得惊人,几乎在他抓住手腕的同时,袖口中突然滑出一柄寸许长的匕首,寒光一闪,竟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狼狠插进了这名护卫的心口!
匕首入肉极深,直没至柄。
那护卫脸上的急切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低头看著心口上的匕首,鲜血正汩汩地从伤口涌出,染红了衣襟。
他又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戴著头套的“少馆主”,嘴唇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一歪,从马背上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所有护卫都被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恐惧。
刚才还以为能救回少馆主,怎么转眼之间,衝过去的明劲高手就被少馆主亲手杀了?
护卫头领原本也眼前一亮,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可看到这一幕,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瞬间明白了,这个人根本不是少馆主!是假的!
飞马盗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人,他们的目的,既是骗走这十万两白银,也没打算放人!
“好————好狠!”
护卫头领牙齿打颤,声音里充满了惊怒与绝望。
山崖两侧,树林中。
杨景双眸微微眯起。
果然如此!
刚才那戴头套的人动手时,身形迅捷,匕首刺入的角度刁钻狠辣,出手的速度与精准,绝非寻常人能及,劲气涌动的剎那间,杨景便判断出,这假扮刘茂林的飞马盗成员,是个明劲巔峰的高手!
偷袭之下,將那名明劲护卫一击毙命。
黑风谷前。
护卫头领又惊又怒,双目赤红地瞪著络腮鬍壮汉,嘶吼道:“飞马盗!你们不讲江湖道义!故意瞒骗我们!我家少馆主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络腮鬍壮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笑声粗哑刺耳,充满了不屑与轻蔑:“道义?在这鱼河县,老子的话就是道义!”
他笑够了,脸色陡然一沉,眼神凶狠如狼:“那姓刘的小崽子伤了我侄儿,还断了他一臂,我大哥说了,要把那廝活活剐了,剁成肉馅包包子,才能解我侄儿的心头之恨!”
他指了指马车上的白银,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至於这十万两,不过是你们刘家赔罪的钱罢了,还想换回人?做梦!”
“你!你们这群畜生!”护卫头领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不要脸!你们这般行径,早晚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骂归骂,他心里却清楚,一切都是徒劳。
他们这边最强的也只是自己这个明劲巔峰,而对方有两大暗劲高手坐镇,还有几名明劲高手,以及十余名悍匪,真要打起来,他们连一丝胜算都没有,无异於以卵击石。
可刘馆主为了筹集这十万两白银,几乎掏空了整个刘家医馆,连祖上传下的铺面都抵押了出去,还向相熟的家族借了一大笔高利贷。
若是没能救回少馆主,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馆主?
络腮鬍壮汉根本懒得再听他废话,在他眼里,这些护卫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连让他多费唇舌的资格都没有。
他瞥了一眼已经验好的白银,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护卫们,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戏也看够了,银子也到手了,懒得再戏弄这些人。
“杀!”
络腮鬍壮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话音未落,周围的飞马盗匪眾便像饿狼般嘶吼著扑了上来,手中的刀斧寒光闪闪,朝著护卫们砍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飞马盗匪眾如潮水般涌来,刀斧挥舞间,寒光映著血色。
护卫们本就被两大暗劲高手摄住心神,此刻哪里还敢硬抗?
几个胆子稍大的勉强举刀格挡,却被匪眾轻易砍翻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其余护卫见状,彻底没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清楚双方实力差距悬殊,留下来不过是白白送命,当下也顾不上什么职责,纷纷调转马头,朝著来路溃散奔逃,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去看一眼。
护卫头领看著四散奔逃的手下,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飞马盗,脸上血色尽失。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坚持下去毫无意义,只能无力地捂脸长嘆一声。
最后,他猛地一夹马腹,调转方向,也跟著逃向远方,只留下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横陈在黑风谷口的土地上。
不过片刻功夫,黑风谷前便只剩下飞马盗的人马。
络腮鬍壮汉骑马踱到马车旁,隨手从箱子里拿起一块银锭,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质感,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不错,都是好银子。”
他扬手一挥,对身后的手下道:“把马车赶好,带回去给大当家的交差!”
“是!”
几名盗匪立刻应声上前,熟练地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