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四师兄平安归来。”
刘馆主连连点头,挣扎著想要起身道谢,却被杨景按住。
管家在一旁也鬆了口气,看向杨景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与感激。
杨景看向刘馆主,语气郑重:“三日后出发去黑风谷时,还请馆主派个人去我住处说一声,我好提前动身,暗中跟上去。”
“好,好。”刘馆主连忙应下。
杨景不再多言,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馆主安心养伤。”
“让管家送送你们。”刘馆主说著,对管家摆了摆手。
管家应声上前:“杨少侠,这边请。”
三人穿过內院时,恰逢几个药童端著煎好的药汤匆匆走过,看到杨景,都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前院的护卫们也都停了手头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杨景身上。
管家一路將他们送到医馆大门外,又拱手行了一礼:“杨少侠大恩,刘家医馆没齿难忘。若是有任何需要,无论是要药材或是人手,只管开口。”
“不必客气。”杨景点头应下,转身带著江浩洋往回走。
刚走出没几步,江浩洋就忍不住拉住了杨景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嘴唇囁嚅了半天,才小声问道:“师兄,你————你真的要去黑风谷啊?”
他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带著哭腔:“飞马盗多嚇人啊,前阵子听说他们连县里的粮队都敢劫,杀了好几十人呢!跟这些人对上,太危险了!”
江浩洋跟刘茂林虽熟,可杨景是日日指点他练拳的师兄,待他亲厚,在他心里,自然更怕杨景出事。
杨景停下脚步,看著少年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
”
嗯,得去。”
“四师兄待我不薄,当初我刚入武馆时,他对我颇有照顾,如今他有难,我不能看著不管。”
杨景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而且,飞马盗虽凶,却也不是不可应付。”
他心里自有底气。
这两个多月来,他的实力可以说突飞猛进,崩山拳快要达到暗劲巔峰,惊涛腿也突破到了暗劲,整体实力大增,內劲之浑厚,比暗劲巔峰武者要强出一大截。
真论起来,化劲之下,他自忖不说难逢敌手,也差不多了,在鱼河县地界,足以算得上顶尖好手。
“你放心吧,我不会明著跟去,就远远地在暗处跟著。”
杨景心中思绪纷涌。
若是一切顺利,他们真放了四师兄,自己便悄悄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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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他们耍样,只要没化劲强者坐镇,凭我的实力,未必不能拼一拼。
他早已盘算清楚,此行是以保全自身为前提,能救则救,若是对方有化劲高手压阵,或是设下天罗地网,他绝不会逞能,定会立刻抽身。
毕竟,留得性命在,才有后续的可能。
江浩洋听他这般说,不似衝动之举,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却还是紧紧攥著拳头:“那——————那师兄你千万要小心,不行就赶紧跑,別硬拼!”
“放心吧。”杨景笑了笑。
江浩洋看著杨景,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师兄,那————
那你说,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馆主啊?馆主可是化劲强者,要是他老人家肯出手,救回刘师兄的把握岂不是更大?”
杨景闻言,脚步微顿,眉头轻轻蹙起,陷入了沉思。
孙庸是化劲强者,这在鱼河县是顶尖的战力,若是有他出面,救出刘茂林的把握確实更大了。
可————他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还是別告诉师父了。”
“为何?”江浩洋不解地追问。
“飞马盗敢放出话来,多半是有所依仗,”杨景分析道,“他们特意强调不让报官,甚至把孙氏武馆也划进了禁忌”里,显然是忌惮师父。这种情况下,咱们若是把师父牵扯进来,反而可能坏事。”
他顿了顿,沉声道:“飞马盗能在鱼河县横行这么久,没被官府剿灭,城里很有可能就有他们的內应。咱们这边要是有动静,他们未必查不到。万一他们察觉到师父可能出手,说不定会派人来武馆试探,若是师父露面,他们或许会暂时收敛,可若是师父不露面,他们疑心之下,很可能直接对四师兄下死手,撕票了事。”
江浩洋听得心头一紧,忍不住嘆了口气,无奈道:“唉,要是馆主能出手就好了————”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杨景说得有道理,飞马盗现在肯定盯得极紧,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刺激到他们。
想到这里,江浩洋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警惕和不安。
街道两旁的店铺、墙角的阴影、甚至是擦肩而过的行人,在他眼里都像是飞马盗的眼线,正暗暗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看得杨景忍不住笑了笑。
“別瞎看了,没那么夸张。”
杨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鬆了些,“快回水云坊吧,下午记得回武馆接著练拳。”
他看著江浩洋,眼神变得郑重:“记住,这世道,旁人的帮助终究是外力,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江浩洋愣了愣,隨即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师兄!我下午一定好好练!”
两人在通义坊与水云坊的岔路口分开,江浩洋一步三回头地往西边走去,杨景则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在承平坊的街道上,给冰冷的青石板镀上了一层暖意。
杨景朝著孙氏武馆的方向走去,心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