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他眼中,唯有杨景还能看一看,至於许洪和齐芸,一个叩关失败还没痊癒的病號,一个还没有暗劲巔峰的女人。
自己这边隨便一个暗劲巔峰的高手上去,都能击败这两人。
“不能再等下去了。”
李梦超一开始也没打算车轮战消耗杨景的实力,那样即便贏了,其他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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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的,就是眾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击败杨景。
而且他有这个实力!
“孙氏武馆,齐芸。”
齐芸上前一步,一身淡紫色劲装,更显身姿挺拔。
她虽是女子,却丝毫不输男子,纵身跃上擂台,崩山拳的起手式摆得沉稳有力。
“小心,这李烈的爪法阴毒!”台下传来赵文政的提醒。
齐芸頷首示意,目光凝重地盯著李烈。
李烈咧嘴一笑,身形陡然窜出,十指如爪,带著破空之声抓向齐芸肩头。
那爪风凌厉,竟隱隱带著撕裂皮肉的锐响。
齐芸不敢怠慢,脚下步法变幻,避开爪锋的同时,右拳直取李烈心口。
她的崩山拳虽不如许洪刚猛,却多了几分灵巧,拳风裹著暗劲,同样不容小覷。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李烈的幽冥爪招招狠辣,如毒蛇出洞,直取要害。
齐芸则稳扎稳打,崩山拳的防御密不透风,偶尔抓住机会反击,拳势沉凝,逼得李烈不得不回爪自保。
这李烈先前与赵文政激斗了数十招,內劲本就有损耗,此刻面对齐芸的猛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但他爪法刁钻,总能在看似绝境时找到喘息之机,一时间竟与齐芸斗得难分伯仲。
擂台下,孙庸眉头微蹙。
齐芸的內劲虽稳,却不如男子绵长,这般久战对她不利。
转眼间,擂台上的两人已交手近百招。
齐芸额头渗出细汗,呼吸也变得急促,內劲消耗极大。
李烈的情况更糟,脸色发白,动作都慢了半拍,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这时,齐芸抓住李烈旧力已尽的瞬间,猛地一声低喝,內劲凝聚右拳,拳势陡然加快,竟是险中求胜,弃了防御,直取李烈面门!
李烈没想到她如此果决,仓促间回爪格挡。
“嘭!”
拳爪相交,李烈只觉一股雄浑暗劲涌来,手臂剧痛,爪势顿时散乱。
齐芸趁势左拳跟上,重重砸在他胸口。
李烈闷哼一声,后退十余步,撞在栏杆上,无奈主动认输。
齐芸胜!
齐芸站在擂台上,一手撑著膝盖,大口喘著气,脸色发白。
刚才那一战几乎耗尽了她的內劲,再上来一名暗劲高手,她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台下的杨景,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也带著几分坚定。
观礼席后排。
孙凝香坐在侍女搬来的小凳上,双手紧紧攥著衣角。
她虽不是暗劲高手,却也看得出齐芸已是强弩之末,刚才那一拳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看著李烈步步紧逼时,孙凝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齐芸险胜,她才长长舒了口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的关节渐渐放鬆下来。
“好险。”她小声自语,目光转向擂台另一侧的杨景,见他神色平静,心中稍安。
有杨景师弟在,这一场对拳不会输的。
正想著,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名身著月白衣裙的女子正怔怔地望著杨景,眼神复杂,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孙凝香微微皱眉,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想了想才记起,似乎是赵氏鏢局的一位小姐,以前隨父亲来武馆拜访过。
她怎么一直盯著杨景师弟看?
孙凝香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彆扭,却刻意没有在这上面多想,目光重新落回擂台。
李家阵营中。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已迈出脚步,他是李家旁系中的佼佼者,修为已近暗劲巔峰,正准备上台。
可刚走两步,肩头突然被一只手按住,力道沉稳,让他动弹不得。
“大公子?”男子回头,见是李梦超,连忙躬身行礼,眼中疑惑。
李梦超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扫过擂台上气喘吁吁的齐芸,语气带著几分慵懒:“不必了,你们都歇著吧。”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孙氏武馆的方向,最终落在杨景身上,笑意更浓:“接下来的,交给我就好。”
话音未落,李梦超身形一动,如同狸猫般轻盈地跃上擂台,稳稳落在齐芸对面。
他身著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站在那里,一股强横的气息悄然瀰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几分。
齐芸望著眼前的李梦超,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身前站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蓄势待发的山岳。
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暗劲在体內急促流转,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那股压迫感这感觉远超寻常暗劲巔峰,让她心头一沉,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
台下的杨景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他没想到李梦超会这么早登台,看这架势,竟是打算一力降十会,直接横扫剩余的对手,真是自信啊。
隨著李梦超的登台,观礼席上也响起阵阵议论声。
“李梦超怎么现在就上了?”
“按常理该由其他暗劲高手先耗一耗对方才对————”
“他就这么有把握?不怕被孙氏武馆车轮战拖垮?要知道孙氏武馆的杨景才是大轴啊。”
眾人议论纷纷,满脸疑惑。
谁都知道孙氏武馆还有杨景这张底牌,李梦超此刻登台,无疑是將自己置於被动。
李海涛端著茶杯